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亲自教剑(第3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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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浸月看了一眼,没有出声打扰,等云漱秋搁下笔,她从旁撕了一小条纸,也提笔写了几行字,折好,搁在云漱秋那张纸旁边。

临别之际,云漱秋站在祁生面前,张了张嘴,像是想说什么,半晌才挤出几个字来,“祁大夫……多谢。”

“谢什么,”祁生摆摆手,“你们付了诊金的。”

“不是……”云漱秋眉头拧起,努力地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,“你……很厉害。女子……行医。自己……养自己。很好。”

她顿了顿,又道:“催嫁……不对。你……对。”

说得断断续续,词不达意,听起来有些奇怪。

江浸月正要开口替她解释,祁生却忽然笑了,笑着笑着眼眶就红了。

“我听懂了。”她的声音有些发紧,“云姑娘,谢谢你。”

云漱秋轻轻颔首,唇角浮起一丝浅淡的笑意。

宋义早已在医馆外候了多时。

看见云漱秋出来,他连忙上前,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,没有出声。

祁生看在眼里,愈发觉得蹊跷。这车夫对云姑娘的态度,也太恭敬了些。不像寻常主仆,倒像是……下属对上峰。

云漱秋将沉渊剑挂在腰间,长发随风轻扬,整个人的气质陡然一变。这些日子在医馆养伤,她总是安安静静的倚在床榻上,像一枝落了雪的白梅。可此刻佩上剑,站在日光下,眉目间便多了一股凛然不可犯的锋锐。

祁生瞧着她,一时竟有些恍惚,好似头一回认识这个人。

江浸月走到云漱秋身边,回头冲祁生挥了挥手,“祁大夫,我们走了,保重。”

“保重。”祁生也抬手挥了挥。

云漱秋轻轻一跃,身形轻盈地落入马车中,动作行云流水。

江浸月也很快跟着上了车。

“驾!”宋义扬鞭,马车缓缓动了起来,渐行渐远。

祁生站在医馆门口,望着马车消失在街角的方向,久久没有挪步。

她转身回屋,却发现桌上多了几样东西。

一张便钱票,一张写满了字的纸,还有一张折成小方块的纸条。

她先拿起便钱票,展开一看,倒吸一口凉气。

千两。

整整千两银子。

这可是她在这破镇子里开几十年医馆都攒不下的数目。

她又拿起那张纸,上面写着一式剑诀,从起手到收势,每一处要诀都写得清清楚楚。字迹清雅秀丽,正是云漱秋的笔迹。

落款处写着:清虚剑诀落樱第一式风起

祁生的手微微颤抖。

清虚剑诀?

这是……清虚派的剑诀?

她又拾起那张小纸条,展开一看,是江浸月的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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