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自教剑(第2页)
祁生还没缓过神来,愣愣地点头。
“要诀是……”云漱秋蹙眉,憋了半天才勉强挤出几个字:“气……沉丹田。剑……随意动。意在……剑先。”
祁生听得一头雾水。
江浸月连忙道:“云姑娘的意思是,出剑之前要先调整呼吸,气往下沉,心神合一。心中先想好这一剑要往何处去,剑便会跟着心意走。意念在前,剑招在后。”
祁生这才恍然,连连点头。
“你……试试。”云漱秋道。
祁生忙去取了木剑,学着云漱秋方才的样子,深吸一口气,缓缓出剑。
动作笨拙得很,跟方才那一剑简直天差地别。可她学得认真,一招使完,虽差得远,倒也有了几分模样。
“不错。”云漱秋点了下头。
祁生开心极了,又舞了几遍,越舞越顺手。
“云姑娘,”她忽然问,“你这剑法是哪里学的?我要是哪天不想当大夫了,想去学剑,该去哪?”
云漱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看了江浸月一眼。
江浸月笑道:“去清虚派。”
“清虚派?”祁生的眼睛亮了,“天下四大门派之首的清虚派?”
“嗯。”
“那可是了不得的地方啊,”祁生感叹道,“听说清虚派的掌门是当世唯一的剑宗,还是个女子,年纪轻轻便到了那般境界,当真了不起。”
江浸月笑了笑,顺势道:“岂止是了不起,那简直是天纵奇才。我听闻清虚派掌门不光剑术无双,还生得倾国倾城,是天下最年轻的掌门,满天下再找不出第二个。”
她越说越起劲,什么“惊才绝艳”、“举世无双”、“前无古人”,夸得天花乱坠。
祁生听得入迷,连连点头。
云漱秋站在一旁,脸上的表情一点一点僵了下去。
她悄悄伸手,扯了扯江浸月的衣角。
江浸月低头看她,发现她的耳根有些泛红,目光有些躲闪,透着几分窘迫和无奈。
她觉得这样的云漱秋可爱极了。
她凑近云漱秋耳边,压低声音,只有两人能听见,“我就要夸你。”
云漱秋的耳根更红了。
祁生还沉浸在对清虚派掌门的仰慕之中,忽又想起一事。
“对了,江姑娘,”她道,“你们既然认识顾神医,能否帮我带句话?”
“什么话?”
“就说……”祁生想了想,“就说泉州祁家有个不成器的后辈,很仰慕顾前辈的医术,若有机缘,想当面请教。”
江浸月笑道:“好,我一定带到。”
“那就多谢了,”祁生面上浮起几分向往之色,“顾神医可是天下学医之人的楷模,我行医这么多年,最大的心愿就是能见她一面。”
云漱秋听了,忽然转身进了屋。江浸月不知她要做什么,跟了进去,只见她已铺开纸,提笔在写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