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为何当掌门（第2页）

“出来，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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偏厅。

顾惜辞关上门，示意江浸月坐下。

江浸月有些忐忑地看着她。

“顾前辈，云漱秋她的身体……”

“她跟你说了多少？”顾惜辞打断她。

“她说是心疾，天生的。”

顾惜辞点了点头：“她肯告诉你，说明她信任你。”她在江浸月对面坐下，沉默了一会儿，“既然她说了，我也就不瞒你了。但有些事，你听了要烂在肚子里，不得对外人说。”

江浸月连忙点头：“顾前辈放心，我省得轻重。”

顾惜辞审视了她片刻，才开口。

“秋秋的心疾，是门派机密。”

“机密？”

“她是掌门，”顾惜辞轻叹一声，“掌门的身体状况，关系到整个门派内部的稳定，也关系到清虚派在江湖的位置。”

她面色沉重：“若叫外人晓得她身体有恙，那些虎视眈眈的人只会更加肆无忌惮。”

江浸月沉默了。

她明白顾惜辞的意思。

清虚派是四大门派之一，树大招风。掌门的身体状况若是泄露，不知道会引来多少麻烦。

“知道她病情轻重的，除了已故的师父，”顾惜辞继续道，“就只有我、师弟师妹，和那两个老东西。”

“那两个老东西？”

“周长老和孙长老，”顾惜辞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厌恶，“师父的两个师弟。”

江浸月想起云漱秋先前一条一条报出的那些话。

三月初九，周长老说她“不堪大任”。

三月十五，孙长老说她“有辱师门”。

……

原来就是这两人。

“他们知晓秋秋的身子骨，所以整日在她耳边念叨，说什么门派没希望了、该让贤了……”顾惜辞冷笑一声，“说得好听是为门派着想，说得难听就是巴不得秋秋赶紧……你懂，好把掌门之位让给他们。”

江浸月皱眉：“他们凭什么？就凭倚老卖老？”

“凭资历呗，”顾惜辞没好气地解释，“他们是师父的师弟，论辈分算我们师叔，在门派里待了几十年。可论武功，他们加起来都不够秋秋一只手打的。”

“那云漱秋为什么不赶他们走？”

顾惜辞沉默了一下：“也正是因为他们是师父的师弟，师父在时，他们也算恭敬。秋秋觉得看在师父的面子上，能忍就忍。”

“这也太委屈她了。”

“她就是这样，”顾惜辞无奈道，“看着冷冰冰的，其实心软得很。”

江浸月没有说话。她想起云漱秋的样子，不会说话，不懂人情世故，可那些人骂她的每一句、每一个日子，她全都记得清清楚楚，却从来不反驳，只是默默忍着。

“所以顾前辈之前说的，云掌门此番下山的第二个缘由……”江浸月忽然想到什么，“可是和那两位长老有关？”

“江姑娘聪明。”顾惜辞说，“她的确是被他们二人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