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(第3页)
冷覃的手指停在一道肿起的檩子上,微微用力按压。简谙霁痛得身体向后弓起,却被束缚拉住,只能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。
“记住这疼。”冷覃重复着之前的话,但语气里多了一丝近乎满足的喑哑,“它让你清醒,也让你知道,你是谁的人。”
她抽回手,目光再次扫过简谙霁布满新痕的身体,然后转身,走向沙发,姿态慵懒地坐下。
她拿起旁边早已准备好的酒杯,里面是琥珀色的烈酒。
她抿了一口,目光却依旧锁定在站立不稳、微微发-抖的简谙霁身上。
“今晚还很长。”她晃动着酒杯,冰块撞击杯壁,发出清脆的声响,“我们慢慢来。”
简谙霁闭上眼睛,最后的意识碎片里,是窗外浓得化不开的夜色,身上无处不在的、跳动着的疼痛,以及冷覃那双在昏暗光线里、如同猎食者般幽亮的眼睛。
漫长的夜晚,果然才刚刚撕开一角。而“保持清醒”,成了这场煎熬中最残酷的部分。
冰块的脆响像某种倒计时的钟摆,敲打在简谙霁紧绷的神经上。
她闭着眼,黑暗中,感官却被疼痛放大到极致。
每一道新添的鞭痕都在皮肤下灼烧、搏动,与旧伤的青紫酸痛交织成一片无边的火海。
汗水浸-湿了衬裙,黏腻地贴在身上,更添屈辱。
脖颈的项圈、手腕脚踝的束缚环,如同烧红的铁箍,沉重而冰冷。
沙发方向传来衣物摩-擦的细微声响。
冷覃放下了酒杯。
高跟鞋的声音再次响起,不疾不徐地靠近。
没有鞭子破空的声音。
一双微凉的手,从身后,轻轻搭在了简谙霁裸-露的肩膀上。
那触碰让简谙霁浑身一僵,比鞭子更让她感到莫名的恐慌。
因为不确定,因为未知。
手指顺着她紧绷的肩线,缓缓下滑,抚过脊背中-央那道因为鞭打而微微凸-起的脊柱沟-壑。
指尖的凉意与皮肤的火热形成残忍的对比,所过之处,激起一片细密的战栗。
这抚摸不带任何情-欲,更像是一种探索,一种对“领地”和“作品”的再次确认。
手来到了腰际,那里鞭痕最为密集,红肿交叠。
指尖没有刻意按压伤处,只是轻柔地、带着一种近乎鉴赏的意味,描摹着那些凸-起的檩子的轮廓。
然后,手掌整个覆了上去,温热(对比指尖的凉意)的掌心贴合着滚烫的伤处,微微施力。
“唔……”简谙霁终于忍不住溢出一声痛吟,身体因这混合了抚触与压迫的痛楚而剧烈地颤-抖起来,却被前后的束缚牢牢固定,只能被动承受。
“很敏感。”冷覃的声音紧贴着她汗湿的后颈响起,气息温热,语气却依旧冷静,“这些地方,会记得更久。”
她的手移开了,转而向下,抚过被衬裙下摆勉强遮掩的、同样布满鞭痕的大-腿后侧和臀腿交界处。
那里的皮肤更柔嫩,鞭痕也更显狰狞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