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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章(第2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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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在昏黄的光线和沉重的寂静中被拉长、抻薄。

终于,破空声响起。

“咻——啪!”

细长的软皮鞭精准地抽打在简谙霁的腰侧,避开了旧伤,落在相对完好的皮肤上。

痛楚是尖锐而火辣的,瞬间炸开,让她猛地一颤,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,又被她死死咽了回去。

皮鞭留下的不是瘀伤,而是一道迅速浮现的、红肿的檩子,在苍白皮肤上刺目鲜明。

冷覃的动作不快,每一鞭落下后,都会有几秒钟的停顿。

那停顿里,她的目光会仔细逡巡过鞭痕浮现的轨迹,仿佛在评估力度、角度,以及简谙霁忍耐的极限。

她的呼吸平稳,眼神专注得近乎冷酷,与昨夜在书房处理公务时别无二致,只是手中的“工具”从键盘和文件,换成了鞭子和面前颤-抖的身体。

“咻——啪!”

第二鞭落在另一边腰侧,对称地留下另一道印记。

“咻——啪!”

第三鞭抽在大-腿后侧,柔软的皮鞭咬进皮肉,带来一阵更深的、扩散性的灼痛。

简谙霁的身体在每一次鞭打中不受控制地绷紧、轻颤,脚尖因疼痛而微微踮起,却又被脚踝的束缚拉回。

汗水开始从额头、颈后渗出,沿着脊椎滑落,有些渗入腰际新鲜的鞭痕,带来一阵更刺-激的刺痛。

她努力维持着站姿,但膝盖已经开始发软。

口腔里弥漫开血腥味,是她自己将下-唇咬破的结果。

冷覃始终没有说一句话。只有鞭子破空的锐响,皮肉被击打的闷声,以及简谙霁压抑不住的、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和偶尔漏出的、极其轻微的痛呼。

这不是为了惩罚某个具体的“过错”。这是一种纯粹的宣泄,一种通过施加痛楚来确认权力和占有的仪式。

而“保持清醒”的命令,则剥夺了简谙霁最后一点可能的逃避——她必须清醒地、一分一秒地感受每一鞭带来的疼痛,感受身体在疼痛下的反应,感受那种逐渐累积的、几乎要将意识冲垮的屈辱和无力。

不知道挨了多少鞭。

腰侧、大-腿、臀腿交界处,甚至小腿后侧,都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肿檩子,有些重叠的地方已经开始泛出深红。

最初的尖锐疼痛已经转化为一种弥漫全身的、火辣辣的钝痛,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伤处。

冷覃终于停了下来。

她走到简谙霁面前,微微喘息——不是因为劳累,而是某种情绪释放后的细微波动。

她的额角也沁出了一点薄汗,眼神却比刚才更加幽深明亮,如同淬火的寒冰。

她伸出手,指尖轻轻抚过简谙霁脸颊上滚落的汗珠,然后向下,探入衬裙的领口,触碰那些刚刚留下的、滚烫的鞭痕。

指尖的冰凉与皮肤的灼热形成极端对比,简谙霁猛地瑟缩了一下,却被项圈和束缚环牢牢固定。

“疼吗?”冷覃又问,声音比刚才更沙哑了一些。

“……疼。”简谙霁的声音已经破碎不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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