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花灯许你平安(第1页)
下一个摊位是猜灯谜。
摊子前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花灯,每盏灯下缀着一张纸条,上书谜面。
“要玩吗?”江浸月问。
云漱秋看着那些灯谜,眼睛亮了一下:“要。”
她走到摊子前,看向第一盏灯。
谜面:一口咬掉牛尾巴。
“告。”
老板一怔:“对、对了!”
云漱秋看向第二盏灯。
谜面:千里相逢。
“重。”
“又对了!”
第三盏灯。
谜面:三十六个时辰。
“晶。”
“对对对!姑娘真厉害。”老板的眼睛越来越亮。
云漱秋继续猜。一盏、两盏、三盏,她根本不需要思考,看一眼谜面,答案便脱口而出。
老板已经目瞪口呆。
“姑娘,我干这行二十年,从没见过你这般厉害的!”他从摊子后面翻出一叠纸条,“这是我攒了二十年的压箱底的题,从没人猜出来过,姑娘要不要试试?”
云漱秋点头。
老板展开第一张纸条:“听好了——一加一不作二,打一字。”
“王。”
老板的嘴张得老大:“你、你怎么这么快?”
云漱秋没有答他。
老板又展开一张:“走着走着丢了帽子,反倒不走了。打一字。”
“止。”
“正确!”
老板咬了咬牙,展开下一张:“这个难了!百里挑一,打一字。”
“白。”
“……正确。”
老板已经开始冒汗了,他翻出最后一张纸条。
“这个是算术题!我就不信你还能答上来!”
他深吸一口气,念道:
“今有客携银二十两,入市买米与绢。米一斗七十文,绢一匹九百文。又雇脚夫二人,往返各取一百二十文。脚夫二人皆肩挑徒步,所载米不过二十斗。客归时余钱恰一贯三百文。问:买米几斗、买绢几匹?”
“米十六斗,绢十九匹。”
老板半晌说不出话来。江浸月也呆在了一旁。
“你、你怎么算的?”老板结结巴巴地问。
云漱秋望着他,张了张嘴,似乎想解释,但组织了半天语言,只得慢吞吞道:“一贯……一千文。二十两……两万文。脚夫……四百八十。还剩……一万八千二百二十……是米和绢……米一斗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,姑娘,你是神仙吧?”老板打断她,再听下去脑子要开锅了。他只知道答案,自个儿从没算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