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宗玩投壶(第1页)
吃完饭,两人走出饭馆。
街上比方才更热闹了,花灯的光芒把整条街映得亮如白昼。云漱秋走在江浸月身边,四下打量,忽然脚步停了。
江浸月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是一个糖人摊,摊子上摆满了各种糖人,有糖兔子、糖小鸡、糖葫芦、糖小人,五颜六色,晶莹剔透。
云漱秋看着那些糖人,眼睛亮晶晶的。
江浸月想起上回在集市上给她买过糖兔子,她尝糖兔子的时候,眼睛也是这般亮的。
“想吃吗?”
云漱秋的睫毛颤了颤:“不能……吃很多。”
“我知道,但可以吃一点点。”江浸月用手比划。
她走到摊子前,买了一只糖兔子,掰下一小块,递给云漱秋。
“给你,就吃这一点,不许多吃。”
云漱秋接过来放进嘴里,甜味在舌尖蔓延开,她的眉眼舒展开来,嘴角微微弯了弯。
江浸月看着她的表情,心里软软的。
“好吃吗?”
云漱秋点头:“好吃。”
“好吃就行,那剩下的我帮你吃掉,你不能再吃了。”
江浸月糖兔子送进嘴里,一口咬下去,牙齿陷进去便拔不出来了。糖又软又黏,糊了她满嘴,连嘴唇都粘在一块儿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她正狼狈地扯着嘴边的糖丝,忽然听见云漱秋轻轻笑了一声。
“笑蛇木?”她含含糊糊地说,嘴还没腾出来。
“你嘴边……有糖。”
“我知、我知度!”江浸月手忙脚乱地擦着嘴角,越擦越黏,糖丝挂得到处都是。
云漱秋从袖中抽出一方帕子,上前一步,仰起脸,在她嘴角轻轻一抹。
“好了。”
江浸月整个人僵住了,脸腾地烧了起来。满嘴的糖还没咽干净,话也说不利索,只能含混地挤出三个字:“你你你……”
“怎么了?”
江浸月使劲把嘴里的糖咽下去,脸已经红透了。
云漱秋望着她通红的脸,一脸不解:“吃糖兔子……为什么……会变成虾?”
江浸月:“……”
她真的解释不了这个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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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继续往前走,街上有很多好玩的摊位。
套圈、投壶、射箭、猜灯谜,应有尽有。
路过套圈摊的时候,江浸月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。
“不玩……套圈吗?”云漱秋问。
“不玩不玩不玩。”
她可不想再回忆那桩丢人事。上回自己一个都没套中,云漱秋百发百中。打那之后,云漱秋动不动拿套圈来比,“比套圈准”“比套圈厉害”,她耳朵都快起茧了。
云漱秋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没有多说,只默默跟在她身后。
走了几步,她的目光被另一个摊位吸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