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她能拔出的剑(第5页)
“是……它不想……出来。”
江浸月:“……”
就在这时,门开了。
顾惜辞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,显然听见了几句。
“秋秋,你在跟她说沉渊?”
她把托盘放在床边的小几上,笑了笑,转头看向江浸月:“秋秋没跟你说清楚吧?她那张嘴,能把简单的事说得云里雾里。”
江浸月连连点头:“是啊顾前辈,我好像……没太听懂。”
云漱秋看了看顾惜辞,又看了看江浸月,嘴唇抿了抿,有些委屈。
“我说了……”
“你说了,可人家没听懂。”
顾惜辞在床边坐下,对江浸月解释道:“沉渊剑是我们清虚派的镇山之宝,传说只有达到剑宗境界的人才能驾驭。师父是第一个让沉渊认主的人,秋秋是第二个。”
“所以前掌门把掌门之位传给她,也是因为沉渊剑认了她?”江浸月问。
“这是其一。”顾惜辞补充道,“沉渊剑认主之后,除了主人,旁人根本拔不出来。当年师父把剑交给秋秋,她一握就出了鞘。门里那些弟子试了个遍,没一个人拔得出来。”
她笑了笑:“就这一点,门里大多数人便服了。”
江浸月的目光落向床边的剑架。那柄剑她太熟悉了,漆黑的剑鞘,蜿蜒的银色龙纹,一路上她替云漱秋提过几回。原来它叫沉渊。
她站起身,走到剑架前。“我能试试吗?”
顾惜辞看向云漱秋,云漱秋点了点头。
江浸月握住剑柄,用力一拔——
纹丝不动。
又加了几分力气,还是纹丝不动。剑身像是被焊死在鞘里。
她又试了几次,使出吃奶的劲,那剑愣是不肯松动半分。
“好了,别费力气了,”顾惜辞笑道,“除了秋秋,谁也拔不出来。”
江浸月松开剑柄,把剑置回剑架,便回到床边坐下,看着云漱秋,眼里多了几分敬佩:“云漱秋,你可真厉害。”
云漱秋眨了眨眼:“你也……厉害。”
“我哪里厉害了?”
“箭……很准。”云漱秋认真地说,“比套圈……准。”
江浸月:“……”
“你这是在夸我吗?”
“是。”
“那能不能不要拿套圈来比?”
云漱秋似乎有些困惑:“套圈……不好吗?”
“不是不好,是……算了。”江浸月放弃了解释。
这人的脑子,她真的搞不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