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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有她能拔出的剑(第4页)
云漱秋看了看她,又看了看四周。
“屋里……没有……沙子。”
江浸月一口气差点没上来。
这人是认真的。她是真的在认真指出“屋里没有沙子”这个事实。
“我这个是打比方,”江浸月说,“就是……算了,你大抵也是不懂。”
云漱秋眨了眨眼,似乎在努力理解这比方到底是把什么比作什么。
想了一会儿,还是放弃了。
“不懂。”
-
气氛总算缓和了一些。
江浸月坐在床边,心里沉甸甸的。
掌门,剑宗,心疾,治不好。
可她不想再问那些沉重的话题了,怕云漱秋也跟着难受。
“云漱秋,”她换了个话头,“你当初是怎么当上清虚派掌门的?”
“师父。”
“你师父让你当的?”
“嗯。”
“为什么?”
云漱秋想了想:“我……剑宗。”
“我知道你是剑宗,就因为这个?”
“还有……”云漱秋补充道,“剑。”
“剑?什么剑?”
“沉渊。”
江浸月想起自己怎么也提不动那柄剑。
“你那把佩剑?它怎么了呢?”
“它……选的。”
“什么选的?谁选的?”
“剑,”云漱秋皱了皱眉,像是在努力措辞,“剑选的……我。”
江浸月更糊涂了:“剑选你?剑怎么选人?”
“它……不喜欢……别人。”
“不喜欢别人?那是什么意思?”
“就是……别人拿……它不肯,”云漱秋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“会……生气。”
“剑会生气?”江浸月彻底懵了。
“嗯。”云漱秋很认真地点头,又想了想,“生气……就……不让。”
她越说越费劲,眉头越皱越紧,又试着换了个说法:“就是……在……里面……不出来。”
“什么在里面?什么不出来?”江浸月彻底听不懂了,“你是说……剑拔不出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