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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至之前(第2页)
秦砚看着她。
三秒。
五秒。
“你专门跑过来给我做饭?”秦砚问。
林晚声低下头,把自己卫衣袖口那根松掉的线头扯掉。
“顺便。”她说,“反正周末没事。”
顿了顿。
“而且下周要去看星星,先确认一下你有没有把自己饿死。”
秦砚没说话。
但她端着那盘草莓走到餐桌边,把它放在自己常坐的位置正对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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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饭是贝果、煎蛋和草莓。
林晚声煎蛋的技术比上次进步了,边缘焦黄,蛋黄是完整的溏心。秦砚咬了一口,没说话,但把整颗蛋吃完了,贝果也吃完了,盘子里那几颗草莓一颗颗解决干净。
林晚声把自己的煎蛋吃了半个,贝果吃了三分之一,草莓吃了两颗。剩下的她用叉子拨到盘子边缘,堆成一座小山。
秦砚看了那座小山一眼。
“不爱吃草莓?”
“爱吃。”林晚声把那颗最大的叉起来,放进嘴里,“早饭吃不下太多。”
窗外的阳光已经从对面楼顶爬到窗台,把那盆吊兰的影子拉得很长。电视开着,播的是本地新闻,主持人用平稳的语速报着下周的天气。
秦砚把咖啡杯放下。
“你那条西瓜朋友圈,”她开口,“我看见了。”
林晚声的叉子在盘沿上磕出很轻的一声。
“你发完三分钟我就看见了。”秦砚说。
她没看林晚声。她看着窗外那棵被风吹动的梧桐树。
“然后我打了几个字,又删了。”
林晚声没有说话。
秦砚听见她把叉子放下了。
“你打的什么?”林晚声问。
秦砚把视线从窗外收回来,落在自己面前那只空掉的咖啡杯上。
“和谁。”
林晚声看着她。
“后来又删了。”秦砚说。
“为什么删?”
秦砚没有立刻回答。
她把咖啡杯转了个方向,让杯柄朝右,又转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