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（第14页）

她把母亲留下的那笔钱，捐给了她妈妈做手术的那家医院。

林蕊儿知道的时候，钱已经转过去了。

“主人，”她问，“那是你妈攒了三十年的……”

萧绝看着她。

“她想我幸福。”萧绝说。

林蕊儿没有说话。

萧绝伸出手，轻轻碰了碰她的脸。

“我现在很幸福。”她说。

林蕊儿的眼泪落下来。

萧绝的拇指在她脸上轻轻抹过。

“所以，”她说，“用她的钱，帮别人也幸福。”

林蕊儿看着她。

萧绝的眼睛里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光。

不是冷静，不是克制。

是温柔。

是那种从最深处涌出来的、终于允许自己流露的温柔。

“主人。”林蕊儿叫她。

萧绝看着她。

“嗯。”

林蕊儿踮起脚，吻住她。

那个吻很长。

长到窗外的夕阳完全沉下去，暮色漫进来。

长到她们终于松开彼此，额头抵着额头，呼吸交缠。

“蕊儿。”萧绝轻声叫她。

“嗯。”

“谢谢你。”

林蕊儿弯起嘴角。

“谢什么？”

萧绝看着她。

“谢你等我。”她说。

林蕊儿的眼眶又热了。

“不客气。”她说。

窗外夜色渐浓。

丝儿和年已经睡了。

林蕊儿靠在萧绝怀里，握着她的手。

她想起这五年。

想起那个雨夜。

想起第一次被惩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