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（第13页）

“严肃。”她说。

林蕊儿等着。

萧绝看着窗外那片雨。

“她不爱笑。不爱说话。不爱跟人亲近。”

“小时候我怕她。”

她顿了顿。

“后来我发现，她是不知道怎么亲近。”

林蕊儿没有说话。

萧绝转过头，看着她。

“和你有点像。”她说。

林蕊儿愣了一下。

“我？我到感觉很像主人哟”

萧绝点头。

“你以前也不爱说话，”她说，“什么事都自己扛。怕麻烦别人。”

林蕊儿想了想。

“那后来我怎么变了？”

萧绝看着她。

“有人等。”她说。

林蕊儿怔住。

萧绝的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。

“等久了，”她说，“就开了。”

林蕊儿的眼眶有些热。

她放下书，爬过去，挤进萧绝怀里。

萧绝被挤得往旁边挪了挪，但没有推开她。

“主人。”林蕊儿把脸埋在她肩窝。

“嗯。”

“谢谢你等我。”

萧绝没有说话。

但她的手，在林蕊儿背上轻轻拍着。

一下，一下。

窗外的雨还在下。

林蕊儿在萧绝怀里，忽然想起很久以前，那个躲在医院后门淋雨的自己。

那时候她以为，这辈子都不会有人等她了。

现在她知道，有人在。

等了她五年。

还会等下去。

那就够了。

十一月末，萧绝做了一个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