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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信谣不传谣(第2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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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赌资呢?”傅恩没放人离开。

蔺墨含僵了一下,从怀中拿出一袋灵石,双手奉上。

傅恩笑着收了,这青头红牙的魔将瞬间化为一抹黑气沉入地底,消失不见。

像生怕再被他剥削一顿。

傅恩用折扇敲了敲手,转身向殿内走去。

谢言往日揍池寸心次数不少,池寸心口无遮拦,说话令人生气,脾气也不怎么好。当然谢言也说不了什么好听的话,一来二去,两人就时不时会杠上。

池寸心骂谢言是“脑子被狗啃过的猪大肠”,谢言就会说“你再说一遍”,然后没等池寸心开口,裹了布条的剑就抽了上来,打得池寸心嗷嗷叫。

后来他们一行到如今行香宗大殿来探查时,遭了前辈“暗算”,池寸心被困大殿,终生不知还有无离开此殿之日,如缚灵一般,谢言就没再揍过池寸心了。

主要是池寸心这下真没地方跑了。

这次又跟人打了一架,池寸心鸡窝头下面的眼睛也青了一块,胳膊还被敲肿了,龇牙咧嘴的,一见傅恩就瘪了嘴。

“宗主……”

傅恩微笑,打断了他的话,问道:“你赌赢了吗?”

池寸心说:“我觉得赢了……灵石还没到我手里呢!”

傅恩又问:“谁坐庄的?”

池寸心毫不犹豫地告密道:“蔺墨含!”

傅恩笑容不变:“好。”

另一边谢言收了剑,头发都没乱一缕,重新回到了傅恩身边,同池寸心道:“你还是跟他们解释清楚吧,我没跟宗主搞到一起,你输了。”

池寸心不怎么信他,但傅恩在这他也不太敢嚣张下去,只是嘟囔道:“什么输了…要输都输…又不是赌的你俩在不在一起。而且要是真没成好事,你干嘛那样看宗主?”

傅恩见势不妙,立刻转移话题问道:“阿言,那书中可写了左护法?”

谢言被他一打断,思绪便转了过去,摇头道:“没有,我看到宗主的时候就停了。”

傅恩又问:“你说左护法离开不了大殿,那你瞧见我那般的时候,左护法应当也在吧?”

谢言的目光不自觉凌厉起来,他看向旁边的池寸心,池寸心被他看得整个人哆嗦了一下,一个后跃便退到了大殿内的柱子后,只露了个头出来:“我可以不在。”

“宗主你别坑我了,我死了你让谁来守阵?”

傅恩清了下嗓子,良心发现,终于不坑池寸心了:“不过既然阿言没看到,那也可能不在吧,一切或有变。”

谢言垂了眼,低头道:“是。”

看起来倒是听话得很……

傅恩将刚才从蔺墨含那没收来的袋子丢给了谢言,道:“咸清一事阿言不必跟我了,阿言随我数十年,从未因私事休息过,既然眼下有这般紧急之事,那就先去处理你的事吧。”

“这些是给你的经费,不必太急,南疆风景秀美,好好游玩一番也不错。”

池寸心眼睛尖,一下便瞧见了那袋子绳上坠着的是蔺墨含那厮的魔纹木坠,明白他们那伙的赌资恐怕都在这袋子里了,顿时肉痛不已。

谢言收了袋子,又垂下头:“多谢宗主。”

临行前,谢言抬起了眼,少见地与傅恩对视上。

他常以仆侍、部下自居,言语上的敬称被傅恩拗着改过来不少,但这般与宗主对视却依旧少之又少。

宗主似仙人,哪怕眼下已然成了魔域宗主依旧如此,通身唯有那发紫的眼眸表明此人已堕为魔修。

这般好看,这般高不可攀……成亲,应当很容易吧。

谢言感觉胸腔里麻木的东西似乎抽动了一下,微妙的感受让他又垂下了眼:“还望宗主早日找到心悦之人,三书六礼,娶人入门,举案齐眉,生育子嗣……修炼也不要懈怠。”

语毕,他又行了个礼,乘剑而去。

傅恩心中暗道不妙,缓缓闭上了眼,果不其然听见大殿内传来池寸心的声音。

“悲报,谢言刚跟宗主分手了,临行前还祝宗主早点找宗主夫人生孩子。”

谢言还是揍轻了,他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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