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迟来的深情比草贱(第3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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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亲荀绲、几位兄长,还有家中的母亲和姐妹们,个个眼圈发红,神情憔悴。

“阿衍,你醒了!”母亲首先发现他醒来,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
荀绲快步上前,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,又摸了摸他的手,声音嘶哑地问:“感觉怎么样?还有哪里不舒服?”

旁边的大兄荀谌、四兄荀彧,还有几位族中长辈,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
“父亲,兄长……”荀衍的嗓子干涩沙哑,说出几个字都费力。

“别说话,你刚醒,好好歇着。”荀绲连忙安抚他,回头对下人吩咐道,“快去请医者过来!”

荀衍没有再开口,他默默地感受着自己的身体。

坠马的伤痛还在,但最要命的是那种深入骨髓的虚弱感,所谓的“紧急预案”,那个需要吸收“智力天花板”智慧波动的续命方法,是他现在唯一的活路。

“智力天花板……”荀衍在心里默念着。

身处三国时代,提到这个词,他那点贫乏的历史知识里,第一个蹦出来的名字就是——诸葛亮。

卧龙先生,未出茅庐,便知三分天下。

后世甚至形成了一种刻板印象,姓诸葛的就一定聪明,要是谁家姓诸葛的孩子考试考砸了,家长都会用一种“你丢了老祖宗的脸”的眼神看着他。

这,就是品牌效应!

可诸葛亮现在在哪儿?

荀衍努力回忆着那些早就还给历史老师的知识碎片。

他依稀记得,诸葛亮年少时好像是跟着叔父诸葛玄,后来师从水镜先生司马徽。

司马徽……在荆州!

对,就是荆州!这个念头一旦升起,便再也无法遏制。

找到了方向,荀衍的心里燃起了一丝希望。

他必须去荆州,找到司马徽,然后通过他找到还在求学的诸葛亮。

可是,怎么去?

颍川距离荆州路途遥远,他一个十二岁的少年,不可能无缘无故地跑那么远。

他需要一个完美的借口。

荀衍转了转眼珠,看向围在身边的家人,一个绝佳的理由浮上心头。

他自己的身体状况,就是最好的借口。

自从那天惊马事件后,他便时常感到虚弱无力,精神不济。

府上请遍了名医,都查不出个所以然,只说是受了惊吓,元气大伤,需要静养。

可这“静养”了快一个月,也不见好转。

荀衍撑着身体,挣扎着想坐起来。大兄荀谌眼疾手快,立刻上前扶住他,在他背后垫了个软枕。

“父亲,”荀衍喘了口气,脸色苍白地开口,“我自觉身体一日不如一日,济南的名医都束手无策。但是我不甘心就这么……就这么躺一辈子。”

他的话让在场所有人的心都揪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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