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9 章(第2页)
“妈妈?”
没有回应。
阿斯兰依旧昏睡着,呼吸绵长而不稳。
埃德蒙眼中的光芒黯淡了一瞬,又迅速被另一种更深的执念取代。
他重新低下头,把脸埋在阿斯兰的掌心,嘴唇贴着那温热的皮肤,开始新一轮的低语。
“妈妈,妈妈,妈妈……”
他的声音像祈祷,像溺水者最后的气音。
“我要将虫卵放在您的孕囊里,请您别生我的气,它会是你最喜欢的孩子——因为我会让它像我一样爱您,像我一样,很多年前从第一眼看到你,就再也看不见别的虫。”
“妈妈。”
他把唇贴在阿斯兰的掌心,印下一个漫长的吻。
“你什么时候才会喜欢我?”
“你什么时候才会叫我的名字?”
“你什么时候才会……在梦里喊的不是那些死掉的试验场杂种,是我?”
他的问题一个接一个,没有人回答,他也不需要回答。
他只是跪在那里,捧着虫母的手,一遍一遍地喊“妈妈”,一遍一遍地问“你喜不喜欢我”,
直到窗外的夜色开始泛白,直到远处的宫廷巡卫翅翼声预示着新一天的到来。
而埃德蒙已经将自己的虫卵被塞进了虫母的孕囊。
埃德蒙掀开了他的衣袍。
在看到尾巴那处刚刚塞进了虫卵的产孕道口,埃德蒙馋得要命,忍不住将口器凑了过去。
蝶种的口器细长微卷,用来吸食虫蜜,因为过于纤细,几乎很难让沉睡的虫母感受到它的存在。
偷偷地舔一口,不会被虫母发现……吧?
埃德蒙的蝶形口器即将触碰到孕囊入口的瞬间,一只苍白的手猛地攥住他的短发!
阿斯兰不知何时已睁开眼,瞳孔缩成两道竖线:“埃德蒙,谁允许你用肮脏口器玷污我的产卵道?”
“妈妈,您醒着?”埃德蒙非但不退,反而用口器卷住阿斯兰揪扯他头发的手指尖,复眼泛起疯狂的光泽,“可您刚才明明用指尖勾了我的掌心,您分明默许了我的靠近,难道不是吗?奥瑟他一定不会服侍您,他不如我会服侍您……您为什么不让我试试?”
阿斯兰反手一记耳光抽过去!
埃德蒙脸颊瞬间浮现红痕,他却痴迷地舔舐着嘴角的血渍:“再来一巴掌,妈妈……您惩罚我的味道比虫蜜还甜。”
“你想被绞杀吗?”阿斯兰的尾巴因暴怒而绷直,虽被削弱仍具威胁性。
埃德蒙快要窒息,却趁机将脸埋进他的尾巴里,那一团柔软的尾肉,让他的呼吸越发灼烫:“妈妈,您看……”
他英俊的脸在稀薄的氧气里变得火红,他缓缓撕开自己的军装领口,露出心口处:“看,我的心脏为您结成了育巢,只要您愿意,随时能剖开它,吸食我的血液……”
阿斯兰屈膝顶住他喉咙,冷笑:“那我为什么不吃了你?”
“可以的,妈妈。”埃德蒙的复眼倒映着虫母因孕激素泛粉的肌肤,“您的身体比嘴诚实,您说,三枚虫卵在您的孕囊里争夺养料时,是不是我的那枚最温柔?”
阿斯兰一时没反应过来:“什么三枚虫卵?”
埃德蒙幸福地轻轻一笑,“您不知道吧?昨天夜里,我把自己的虫卵也放进了您的孕囊里,我们现在有自己的孩子了,妈妈。”
阿斯兰动了杀心。
埃德蒙趁机将口器探入阿斯兰颈侧腺体,注入镇定信息素,阿斯兰的尾巴一点点软了下来。
埃德蒙扣着阿斯兰的后脑,把他按在自己的心口,沉醉不已,身体已经颤抖起来,像是因为这个拥抱要出了。
阿斯兰冷冷地抬手拽着他的一把头发:“我真没看错,你永远只是条疯狗。”
“那就让我咬断所有想偷走您的虫族喉咙。”埃德蒙舔舐他汗湿的鬓角,尾钩悄然缠上虫母再度隆起的孕腹:“妈妈,来喝我的血,如果您愿意,可以直接吃了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