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hapter 25(第2页)
“部长大人,你比我想象的要更为有趣的多。”
我甩开阿布拉克萨斯的手,年轻的马尔福家主十分自觉地站在对面傲罗的阵列。他脸上即刻显出一幅冷冷的厌恶神情,可目色中却带着看好戏般的狡狯。
“我记得马尔福先生同时通知了邓不利多,为什么独独只有你们出现在会谈现场?而且原来的提议是在魔法部,可你们却临时改变了会面位置,为什么?”
“梅多斯小姐。”凡里斯·福吉傲慢地用指节叩了叩满是油垢的桌角,“你应当知道,魔法部部长和你能谈的东西,比邓不利多和你之间的要更多。绕开阿不思·邓不利多——这恐怕也正是你期待的吧?”
“的确是这样。”我交叉十指,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。“相较于古板的邓不利多本人,我想我们之间恐怕更有共识——特别是在食死徒的问题上。”
听见“食死徒”这个词后,在场的傲罗们都是一脸戒备。而坐在紫色软垫扶手椅中的魔法部部长却神色如常。
“食死徒的问题?我不明白你的意思。”凡里斯慢悠悠地说,同时用眼神示意身边的傲罗压低魔杖杖尖。
“你当然明白。”我唇边蜷出一个十成十的冷笑,“你并不如你身后的傲罗们这么戒备我,因为你知道我并不是真正的食死徒——我只是你为了清除凤凰社成员的一个幌子。阿米莉亚·博恩斯,本吉·芬威克——你还记得这些人吗?他们不是单纯地死于食死徒之手,而是你——是你在利用食死徒清除魔法部内部的凤凰社巫师。”
“原来只是毫无聆听必要的污蔑而已。”凡里斯·福吉环顾了一下身旁的傲罗们,这些大块头亲信们就哄然大笑起来。
阿布拉克萨斯原本抿紧的唇线也微微上扬。年轻的马尔福家主的反应倒是有趣得很,他一幅事不关己的样子,却早就换了个更适合观望的位置——他要看好戏,那就让他看吧。
等傲罗们的嘲笑声稀稀拉拉地停下来,凡里斯·福吉才傲慢地把视线转回我身上。
“我的时间不多,梅多斯。我肯来到这里不是为了听你狡辩自己的罪行。是你说食死徒最近会有异变,并以马尔福先生的性命来要挟,我这才乐意出面私人解决——你不要不知好歹!”
我站起身——凡里斯身后的傲罗们齐刷刷地亮出魔杖指着我的鼻尖,只有阿布拉克萨斯神色如常。
“邓不利多并不是对你清除凤凰社的动作毫无察觉,部长。”我微笑地盯着眼前的魔法部部长。“如果他知道了我这段时间经历的种种阴谋,你猜他会怎么做?”
“你敢威胁我,梅多斯。”
“不是威胁,只是‘不知好歹’而已。”
“你都不一定能走出这个房间,梅多斯。”凡里斯·福吉阴沉地盯着我,“还是你认为自己一个人就可以对付我手下的五名傲罗?”
“真是个有意思的问题,部长。您为什么要用手下的五名傲罗对付一个潜在的合作者呢?”
在他明显敌意的目光中,我露出左臂的黑魔标记。
“讽刺吗,部长?你真的把一名普通的威森加摩律师变成了食死徒。”
凡里斯·福吉满是敌意的目光明显松弛下来。他咧开一个大大笑容,手紧紧握着扶手椅把。
“所以你再也不能证明自己不是食死徒了,不是吗?还有那几个凤凰社员的死……瞧瞧,你毕竟太年轻,所以才会被耍的团团转。”
我微笑,并未对此感到恼怒。
“所以我的确对这场会面诚意十足,部长。阿不思·邓不利多亲眼看过我手上的黑魔标记,你知道他永远不会信任一个食死徒——但我知道魔法部并不介意和食死徒合作。”
“不要表现得能与魔法部平起平坐,梅多斯。两个月前Voldemort撕毁了和我们的交易,而现在食死徒却又想要重新与魔法部合作?我知道原因——邓不利多来到魔法部之后的行动让你们这些臭虫瑟瑟发抖,所以你们才试图重新谈判。”凡里斯·福吉老练地开始压低我的筹码,“你想要合作?食死徒只是魔法部处理脏活的走狗,现在的局势下你们需要魔法部的庇护,你们没有和部长谈任何利益条件的资格。”
魔法部政治斗争的幌子,接脏活的走狗?
凡里斯·福吉依旧可悲地维持着对局势的错误判断,他低估了汤姆·里德尔,也低估了我。
“你以为食死徒们停止动作是因为惧怕邓不利多吗,部长?”
凡里斯·福吉脸上的得意慢慢褪了下去。他狐疑地看着我,一并地,整个房间的目光也都集中在我身上。
就在这片寂静中,我身旁的油腻橡木门突然响起粗鲁的敲击声。一个高大的傲罗率先抽出魔杖,请示性地看向一言不发的凡里斯·福吉。
“是破釜酒吧的老板汤姆。”我冷冷地说,“我预计到了以你的智商水平不足以理解当前的现状,部长,所以我请他拿了一些小道具。”
灰色粗铁门把旋转着被人用钥匙打开,腰间系着肮脏围裙的酒吧老板果然出现了,他身后跟着一批傲罗。
“傲罗们已经检查过了。这些是你要的东西,小姐。”他瓮声瓮气地说,非常熟练地把托盘里的物件挪到餐桌上——一柄廉价的黄铜天平,是霍格沃茨入学物品清单中指定的式样。一副极其破旧的巫师棋,残缺的棋盒里面只剩下黑白双方的国王,王后,卒子,主教和城堡。除了这些,他还端上了一杯打足泡沫的黄油啤酒,一小碟脆生生的炸薯条,一柄银质餐刀,厚厚的一叠有些褪色的报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