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笑面虎(第1页)
第十章笑面虎
老何说:晓梦,你可是我女朋友啊,怎么胳膊肘总往外拐啊?是,上学时候我哪方面也比不上铁子,没铁子优秀,总是差那么微不足道的一丁点距离,但是现在我们毕业了,我们都是社会人了,社会上的一切都和学校截然不同了,铁子在学校时候比我强的方面,社会上不存在了。我擅长社会上的东西,在社会这个鱼龙混杂,适者生存的地方我那是如鱼得水,火上浇油越烧越旺啊,所以我现在做的就是比他好了,这是多么浅显易懂,一目了然的道理你怎么就不明白呢?
晓梦撇嘴说:吹吧你就,不跟你抬杠了,你上次说铁子看见我们在一起了,你也告诉他实情了,那铁子跟齐松说了没有?
老何一听这个顿时烦躁说:我不知道他跟齐松说没说,我感觉应该没有,铁子这人嘴比较严。
晓梦说:那就好,但是我们的事情早晚要让齐松知道的,到时候我们怎么收场啊?
老何说:先过个一年半载再说,到时候就说我们偶然遇见,成熟的我完全吸引了对我满怀崇拜的你。你不顾一切,死乞白赖以锐不可当之势投入我坚实的怀抱。那个时候齐松的劲头也已经过去了,而且恋爱本来就是自由的啊,任何人也阻挡不了纯情男女之间互相爱慕,没有什么力量能阻止两颗火热的心互相靠近互相吸引吧。这不是万恶的旧社会,这是社会主义恋爱自由,婚姻自由,男女平等的新中国,我为我伟大的祖国而自豪。
晓梦说:得了得了,别在这演讲了,一会再把警察招来,不但判你个扰乱公共秩序罪还得判你个拐带清纯无知少女罪,数罪并罚没个一二百年你甭想出来了就。
老何扑哧笑了说:还说我瞎忽悠,我看你忽悠起来更不着边,好了别担心这个了,好好谈个恋爱怎么整天跟做贼似的?
晓梦说:还不是你心虚啊,你要不心虚怎么会有做贼的感觉啊,做贼的人才心虚呢,你没事心虚个什么劲啊?不是当初你成天给我发短信,我能冒着葬送青春的风险跟了你么?告诉你说,我当你女朋友比现在买股票还危险,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血本无归。
老何说:瞧你说的,跟受了天大委屈似的,跟了我那可是你春秋战国时期那辈子修来的福分,哪找我这么好的男朋友去?你满大街溜溜,捡好点的拽两个过来站我面前,跟我一比那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,立马就被我比泥儿里去了,我这么一表人才潇洒倜傥的,别说打着灯笼了,你弄个探照灯照着也找不着啊。
晓梦说:你就贫吧你,反正既然跟了你了,那就不打算改主意了,嫁鸡随鸡,嫁狗随狗,命里如此该认就得认。
老何说: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,前一句还挺中听,后面怎么把我说得跟一文不值的人渣似的。
晓梦呵呵一笑说,好了好了,跟你开玩笑都不懂,你幽默细胞都张脚心上了?我吃饱了,回去吧我们。
老何一脸馋相的说:晓梦,我们可好久没搞运动了,这两天隐藏在我裤子里的小怪兽可又有点挺胸抬头之势啊,我们绝对不能姑息,一定要默契配合,联手打击它嚣张的气焰,不等它抬头就要把它打得缩回去。
晓梦笑说:流氓吧你就,今天和我一起住的女孩去男朋友家了,你可以去我那里。
老何一听眼冒金光,闪闪发亮,嘴里还一劲念叨着:唉呀妈呀,可赶上这拨儿了。
急忙殷勤的去结了帐,跨上小摩托直奔战场而去。
在晓梦那张单薄的双人**,老何像头努力的老黄牛一样辛勤耕耘着,可惜他这头老黄牛在田里只是闷头前进。晓梦禁不住说:你怎么跟插秧一样的,就会这一个动作啊?
老何一边重复着动作,一边喘着气说:插秧可不就这一个动作么?还能怎么插?
晓梦说:一块地里,既能插秧也能耕作,还能把地皮翻过来做,让土地更肥沃。
老何**笑着说:今天我给你这块肥沃的土地每样都做一遍,最后再给你播种。
转天早上晓梦起来,老何还在呼呼大睡,看来昨天晚上他是体力透支了,可见战斗之激烈。晓梦把牛奶和面包放好在餐桌上,出门上班去了。
晓梦的公司是一家医药商业公司,名字叫“大博爱医药有限公司”,她在里面做内勤,给一个姓花的部门经理做助理。
对,是姓花,花心的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