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0章 报仇雪恨(第1页)
第620章报仇雪恨
华恒依知道赫德诗连死的时候,也只是冷笑了两声,愿意为这个女人能多有骨气,搞了半天也就这个样子,不过,这么死了真是太便宜对方了,想到自己还有那么多的招数没有在女人身上使用,华恒依眼中只剩不屑。
“死了就死了吧!至于剩下的那个,放了吧!怎么说都是我的皇兄,不过,那小贱人的尸体你们记得处理了。”
人活着的时候你就得不到,死了你就更不要想了,华恒依的嘴角闪过一抹邪佞的笑容,但是想到祝龄瑜这两人对自己不冷不热的态度,她脸上的笑容又消失不见。
浅嫣看着华恒依的脸色,就知道华恒依在想什么了,想了想,便主动开口提议,“陛下,要不咱们给国师服个软吧!这国师不管怎么说也是个男人,您也知道,男人都比较好面子。”
“哼,他要面子,朕就不要面子吗?我现在是月华的国君,我去给他赔礼道歉,你有听说过国君给自己的臣子道歉的吗?”华恒依高傲道,还想自己去给他赔不是,这人想的倒是挺美的,不过,这是不是也就说明了,对方的心里其实还是有自己的,不然怎么可能让自己给他赔礼道歉呢?
不知道华恒依心里揣摩什么,浅嫣只能尴尬的回答,“是啊!这从古至今,还没有哪个陛下,屈尊降贵的给大臣们的道歉的。”明明心里知道,这样的明君有不少,但是她却深知,即便是知道,也不能多言,便只能忍着。
华恒依听她这样说,更满意了,“我且再给他三日,他若是再不来给我道歉,我便真的不理他了。”
骄矜的扬起下巴,可是华恒依这个样子不会让人生出半分好感,只会让人觉得此人不可理喻。
浅嫣樱红的唇轻启,最终还是没说什么,罢了,陛下开心就好,若是现在惹得陛下不开心,那老东西想要搞自己,自己死的只会更快。
大牢里,华凤初只能看着那群畜生将赫德诗连的尸体抬走,他嘶吼着问他们,他们要将赫德诗连带去哪里,却没有一个人回答他,华凤初慌了,他甚至想要直接撞到柱子上给赫德诗连殉葬。
道长进来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对方这一脸癫狂的样子。
看到道长的时候,华凤初想了一会儿,才想起这个人是华恒依的走狗,一瞬间,所有的不满便都发泄到了对方的身上,嘴里说的话也愈发的难听起来。
周围的狱卒害怕华凤初得罪大人物,在对方身上踹了一脚,“老实点,道长也是你能说的吗?”
说完,还没等他说其他的,就看到道长挥了挥手,“你先下去吧!我和他单独谈谈,对了,刚刚抬下去的那具尸体,也先别急着扔。”
说完,道长将一定银子扔到了那狱卒的怀里,狱卒满心欢喜的抱着银子,“嘿嘿,爷您吩咐什么就是什么,那您慢慢和这位谈。”而后他转头看向华凤初,一脸的掐媚瞬间变成了警告,“对大人尊敬点,不然我弄死你。”说完,这拿着银子,满心欢喜的离开。
周围没了旁人,道长没急着开口,倒是华凤初先坐不住了,“现在你们的目的达到了,你们满意了吧!你还有什么想做的,想发泄的,都冲着我来吧!我告诉你,我是不会怕你们的。”
想到自己的女人,华凤初觉得,自己如果在软弱下去,诗诗一定会对自己失望的,想到自己当初的那懦弱的样子,自己如果再大胆一点,再敢争一点,这月华的天下会不会是自己的了,诗诗现在也不会死!想到此,华凤初只剩满脸的悲戚。
看着他那个样子,道长半垂下眼皮,曾经接到的她的死讯的时候,自己也是这样的痛不欲生,不过他却没有对方这样懦弱,他要竭尽所能的为她报仇,这样她和自己的孩子才能在下面安息,“我是来帮你的。”
“帮我的?这简直就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你知道吗?哈哈,帮我,你怎么帮我,你有能拿什么来帮我?”他声嘶力竭的吼着,他心里无比的期望对方说的是实话,但是却又痛恨自己,只能借助诗诗仇敌的力量来替他报仇。
“我说的都是实话,信不信随你,华恒依要将你放出来,我会先将赫德诗连安葬了,到时候你出来,如果你还是不想合作,那我也不为难你。”
说完,道长便转身离开,他之所以会帮助对方,也不过是从对方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罢了,人都是这样,当有人和自己遭遇到了同样的悲剧后,便会不自觉的可怜甚至帮着对方做一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。
瞧着对方的背影,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,道长没有食言,他在出去后,就给赫德诗连买了口棺材,葬在了京郊,华凤初从大牢里出来的时候,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到道长,然后去了赫德诗连的墓前。
“你为什么要选择我?明明华恒依已经得到了王位不是吗?算起来你也是她的大功臣,你想要什么,开口给她说,她不会不给你的。”烧完了手中的纸钱,华凤初的眼中划过疑惑还有戒备的。
他不是傻,心中自然也是有猜测的,他这样图谋到处拉拢人,可能只有一个原因,他想要的东西太过贵重,至少现在的华恒依还给不起,所以他只能通过自己的努力来或许。
“靠她,我不知道还要等多久。”半眯着眼睛,这赫德诗连遇着了自己,还能有一方坟墓,而那个人能不能入土为安还尚未可知。
华凤初从道长的眼中看到一抹痛苦,那痛苦他深感熟悉,那种伴侣死掉,自己却苟活在世上的痛苦和孤独感犹如跗骨之蛆,叫人不敢忘记,他抬手,拍了拍对方的肩头,“节哀。”
所有的安慰都在这两个字里,虽然不知道在道长身上发生过什么,但是,他能感觉到,对方失去的,要比自己多得多。
“你也是。”明明是悲戚的气氛,但随着道长这话落下,周围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。
收起了惆怅,道长看着华凤初,“所以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答案了吗?”是答应还是拒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