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9章 道长诡计(第1页)
第619章道长诡计
冷宫之内,有风吹过,周围那带着枯黄色的草便随着风吹动的方向摇摆着苗条的身姿,周围破旧的门窗亦是发出被风吹动的‘吱呀’声。
“道长,你让奴家办的事情,奴家可都给你办妥了。”
靠在道长身上,闻着对方身上那好闻的松香,宫女较好的面容上划过一抹痴迷。
道长的手轻轻的在那宫女脸上划过,将宫女耳畔的青丝顺到对方的耳后,头一次被男人这样的温柔对待,还是自己喜欢的男人,宫女有些难以自持,于是又往对方的身上靠了靠。
“你做的很好,不过,还是不够好。”道长在少女的期盼中发出声音。
这句话,让本来以为自己会得到奖励的少女愣了好一会儿堪堪回过神来,道长却是继续不依不饶,“看你,又走神了。”
看着女人的眉眼,道长脸上的情深与温柔加重,引得少女更加的神魂颠倒,不知今夕何夕,嘴里只能轻声呢喃着道长的名字。
看着少女这个样子,抚摸着少女眼尾的动作也不在温柔,“可惜了,太可惜了……”
少女还没来得及问可惜什么了?就感觉自己的心口一阵疼痛,他震惊的看着道长,怎么也不相信,现在这个对自己笑的温柔的道长,竟然会对自己捅刀子。
看着被鲜血染红的宮裙,又抬头看了看笑的依旧温柔的男人,恍惚间,她感觉,男人一点都不是温柔,或者说,他就从来不曾温柔过。
跪在地上的宫女捂着胸口,想去扯道长的衣服,却被道长躲开,“为…为什么?”
她自认为从来没有做过什么背叛道长的事情,可是为什么会这个样子?道长为什么要这么对待自己?她的眼中带着受伤,还有一丝祈求和不解,他想知道,为什么这个男人要这么做。
道长将匕首抽出后,便用宫女的帕子匕首拿起,“因为我怕你的嘴没有我想象之中那么严实,乖乖的睡一觉吧!一觉醒来,就什么都好了。”
他嘴角的笑依旧温柔,宫女不是死在这座冷宫的第一个人,应当也不是最后一个。
看着对方绕到自己的身后,她即便疼的不行,也扭头想要看一眼对方到底想要做什么,更想要问一问道长,这些日子以来,对自己深情都是假的吗?那些甜言蜜语都是假的吗?
只是她怎么都没有想到,道长抬起她的脚腕,然后毫不怜惜的拖着自己朝着那跟人一样高的杂草从中走。
地面的石子刺进肉里,宫女疼得叫出声来,而男人却依旧毫不怜惜的拖着她往深处走,等到道长停下,宫女那梳的妥帖的发髻变得散乱无比,额头上也浮现出豆粒般大小的汗珠。
等到她看清自己究竟在什么地方的时候,她一时间没有控制住自己尖叫出声,那尖叫声惊起了在树上栖息的鸟群,鸟群呼啦啦的飞起伴随着这刺耳的尖叫,这一幕显得诡异至极。
看着堆积在一起的尸体,大多已经开始发臭了,那腐烂的肉里还有雪白的蛆不断的扭动着身躯,而苍蝇的“嗡嗡”声亦是不绝入耳,感受到苍蝇贴到自己的脸上,宫女的脸色愈发的难看。
想到自己与男人幽会的地方有这样多的尸体,她就感觉抑制不住的恶心,但随即她有想到,可能自己马上就是她们其中的一员了,胸口的疼痛逐渐已经变得麻木了,她说不出自己此时是什么感觉,她能看到的,只有道长那张笑的温柔的脸,此时,她才真正的看清了,这张温柔的面孔的背后,究竟是怎样的残忍……
“为…为什么?”她还是想知道,为什么他要杀掉这么多人?也杀掉了自己?
“知道那么多做什么呢?反正都要死了。”
说完,女人也刚好断了气,将手中的帕子扔掉,刚好盖在宫女那死不瞑目的脸上,而道长脸上的温柔,霎时间也消失的无影无踪,那样子,就像是那笑容从来不曾存在过一般。
“安息吧!要怪就怪你们母亲把你们生的不好,不是眼睛像她就是其他的地方像她。”她好胜心那么强,怎么会允许这时间有和她一模一样的存在,所以,他会亲手为她解决掉这些人,当然,除此之外,这些人知道的也太多了,华恒依,你不帮我的,那我就自己去取……
大牢里,赫德诗连那张好看的面孔变得扭曲,身上破旧的衣服不能蔽体,露在外面的雪白的肌肤上伴随着青紫的痕迹,看到在对面大牢里的男人亲眼目睹自己被奸银的一幕。
华凤初还处于呆愣的状态,她喜欢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案在身下强行索取,他却要被迫围观,这种打击对华凤初的打击有大可想而知。
华恒依从心理上彻底的摧毁了华凤初,赫德诗连看着对方这个样子,嗤笑一声,然后义无反顾的撞在了牢房的柱子上,鲜红的血液顺着她的额角留下,身体也变得绵软,她最后没有去看华凤初的表情,而是看着那小小的窗户,只有那里能看到外面的天空是怎么样的蓝。
而赫德诗连最后的想法就是,还好璃婼已经离开了……
看着撞柱而亡的赫德诗连,华凤初踉跄着跑到牢房的栏杆前,声嘶力竭的吼叫着,不,这不是真的,这不是真的,这都是假的,都是假的,“诗诗,诗诗你起来啊!你起来看看我,你起来啊!”
他哭的毫无形象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,没有半点形象可言,怎么好好的人忽然就死了呢,他不会嫌弃诗诗的啊!他只是心痛,他不能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罢了。
狱卒听到嘶吼声,进来看了看,见到赫德诗连的尸体,叼着草的牙齿动了动,“草,就这么死了,劳资还没爽过呢!”
听到狱卒这么说,华凤初瞠目欲裂,那张平日里看着儒雅的眼神,现在犹如一个疯子一般,吓的狱卒往后退了两步,然后似是找回面子一般,在华凤初的脸上吐了一口唾沫,“瞪什么瞪,再瞪给你把眼珠子挖下来。”
说完,狱卒打了个寒颤,搓了搓满是鸡皮疙瘩的手臂,狱卒最终还是决定离开,至于那尸体,还是先禀告了上头在说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