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灌酒大作战夫妻双双把床瘫(第2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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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王妃好雅兴!”他开口,声音因呛咳还有些沙哑,“既如此,本王奉陪到底。”

青绵愣住,看着五坛酒,又看看南风夜止那张写着“今夜没完”的脸,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。这男人……是觉得刚才被灌酒失了面子,回来找场子的!

没等她细想,南风夜止已拍开一坛泥封,浓郁酒香弥漫,他拿过海碗,自己先端起一碗,仰头“咕咚咕咚”饮尽,空碗往桌上一放,抹了把嘴角,看向青绵:“请。”

那是边军汉子拼酒的方式,粗犷、直接、充满挑衅。

青绵体内那点未熄的火苗,“噌”地一下又被点燃了。怕你不成?她也上前,学着他的样子端起另一碗酒,屏息灌下,烈酒入喉,如火烧刀割,呛得她眼泪差点出来,却硬是梗着脖子咽下,放下空碗:“该你了!”

南风夜止眼中闪过一丝异色,似是对她的干脆有些意外,他再次倒满两碗。

一来二去,一碗接一碗,开始还讲究个“请”字,后来便是默不作声地倒酒,眼神对峙,仰头灌下。桌上空坛渐多。

酒意上涌,理智渐消,最初的赌气较劲,在酒精催化下,变得越发直接,也越发……混乱。

不知是谁先动的手,或许递酒碗时碰到了对方的手,或许放下碗时瞪了对方一眼。总之,当又一碗酒被南风夜止带着力道推到青绵面前时,青绵体内的力量再次躁动。

“喝不下就认输。”南风夜止声音带着微醺和挑衅。

“谁怕谁!姑奶奶我会怕你?”青绵只觉得一股蛮劲冲上头顶。她没去接碗,反而一把抓住南风夜止端碗的手腕,另一只手就去夺碗,想将酒灌回他嘴里。

南风夜止岂会让她得逞?手腕一翻便要挣脱,另一只手下意识去挡,两人手臂交缠,力道对抗,碗中酒液泼洒出来,溅了彼此一身。

“松手!”

“你松!”

争执升级为撕扯,青绵借着魔气巨力,一度占据上风,将南风夜止按在桌边,夺过酒碗就往他嘴边凑。南风夜止惊怒交加,奋力抵抗,两人从桌边纠缠到榻前,又滚倒在地毯上,喜服凌乱,珠冠早不知掉在何处,青丝披散。

南风夜止虽常年习武,体魄强健,但青绵此刻被魔气加持,力气异乎寻常,好几次他都被强行灌酒,模样狼狈。

窗外,扒着窗缝的苍玥看得心惊肉跳,尤其是看到父尊被母尊用蛮力压制,酒水顺着下巴往下淌时,急得手指直扣墙。

不行不行!父尊好惨!母尊这力气不对劲,定是魔气作祟!

情急之下,苍玥一道封印符咒隔空打出,精准没入青绵后背。

正在给南风夜止灌酒的青绵,浑身陡然一僵,体内奔腾魔气瞬间被封锁,蛮力潮水般褪去,四肢一下子软了下来。

南风夜止立刻察觉出钳制自己的力量骤减,虽不明所以,但他哪肯放过机会!形势突然逆转,他猛地翻身,轻易便将突然脱力的青绵反压住,夺过她手中的酒。

“方才,不是灌得很痛快?这么快就没了力气?”南风夜止喘着气,捏开青绵下颌,将壶中残酒毫不客气灌了进去。

“咳咳……呜!”青绵被迫吞咽,酒液一半入喉,一半沿脖颈流下,她想挣扎,却使不上劲,只能怒瞪。

南风夜止灌完一壶,觉得不够,又去拿新酒坛。

苍玥在窗外刚松了口气,觉得父尊总算扳回一城,可看着母尊被灌得狼狈咳嗽,心里又揪了起来。

眼看南风夜止又要开新酒,苍玥一咬牙,悄悄将封印解开一丝。

青绵正头晕眼花,忽觉心口一松,那股力量又好似回来了,虽不如之前汹涌,但足够她猛地发力,将正低头开酒坛的南风夜止撞个趔趄!

“你——!”南风夜止惊愕回头。

两人再度扭打在一起,从地上滚到床边,又撞翻矮凳,青绵时而有劲,时而乏力,南风夜止也被这忽强忽弱的对抗搞得火冒三丈,越发不肯罢休。酒坛打翻,酒水汩汩流出,浸湿地毯,屋内狼藉,酒气冲天。

苍玥在窗外看得快要崩溃。一会儿偷偷给母尊加一点力,一会儿又怕父尊吃亏赶紧撤掉,忙得不可开交。小心脏随着战况起伏,比里面打架的两人还累。

就在她又一次凝聚灵力,犹豫该帮谁或干脆把两人都定住时,一只手轻轻按住了她的指尖。

苍玥浑身一僵,缓缓转头,云法不知何时悄然立于她身后,眼神带着无奈与责备,对她轻轻摇头。

“云法舅舅……”苍玥心虚低头。

云法并未多言,只轻轻一提,便带着这个操心过度的王姬,悄然消失在廊下阴影中。

房内,战局终因体力与酒精的双重消耗而渐渐平息。

最终,两人都筋疲力尽地倒在了那片狼藉的喜床上,青绵歪在里侧,发丝凌乱粘在汗湿的额头上,脸颊通红,眼皮沉重。南风夜止仰面躺在床边,衣襟大敞,胸膛起伏,同样醉眼朦胧。

“悍……妇……”南风夜止含糊嘟囔,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,“看本王……下次……不灌死你……”

华丽而凌乱的新房内,酒气弥漫,两人以极不雅的姿势交叠酣睡,俱是鬓发散乱,衣衫不整,脸上带着未褪的潮红与怒意,却也透出一丝酣战后的安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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