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灌酒大作战夫妻双双把床瘫(第1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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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房中,青绵主动拿起自己那只空杯,对南风夜止盈盈一笑,将杯底朝下倒了倒:“王爷,妾身的酒饮尽了,该您了。”

杯沿干净,无一丝酒渍。

南风夜止目光落在空杯上,又瞥过她毫无异色的脸,他下的药,自己清楚分量,若真饮下,此刻她早该昏沉。她在说谎,且演技拙劣,他心底冷笑,面上却不动声色:“酒已凉,伤身,本王让人换壶温的。”说着便要唤人。

“王爷,”青绵上前一步,挡在他与房门之间,仰着脸,眼中带着一丝坚持与娇嗔,“合卺合卺,便是同饮一壶酒,同承一份礼,酒凉了,心意却是暖的,换了,便不是原来那杯了。”声音轻柔,却寸步不让,她得让他喝下这壶里的酒,让他知道什么叫做自作自受!

南风夜止看着她,烛光下,她脸颊微红,眼神清亮执拗。这般模样,比方才的温顺假面有趣些,也麻烦些。

“王妃说得是。”他竟微微勾了下唇角,转身执壶,将青绵的空杯斟满,“既是合卺酒,自然该同饮,方才王妃先饮了一杯,于礼不合,不若……陪本王再饮此杯?”

他将满杯的酒递回她手中。

青绵握着突然又满的酒杯,身子微微一僵,怎么还是没躲过?

“王爷,”她笑容不变,脑中急转,“绵儿不胜酒力,方才一杯已是极限!”

“合卺酒若只让本王一人喝,怎称得上合卺?”夜止不退让。

青绵看躲不过,只得拿起酒杯,两人再次执杯相对,缓缓送至唇边,目光在杯沿上方交缠,仍是一个深邃带催促,一个灵动藏防备。

“王妃请。”

“王爷请。”

一模一样的推诿,一模一样的僵持,时间在毫厘之间艰难爬行,两人都等着对方先饮,都确信自己杯中有料。

窗外阴影里,苍玥急得团团转,她瞪着房里那两人,心里呐喊:父尊、母尊,快饮吧!这是干净的酒,我换过了!

新房内,青绵体内的魔气因紧绷心绪与对面男人沉稳的模样,开始蠢蠢欲动,耐心正被迅速耗尽。

去他的虚与委蛇!

就在南风夜止再次欲开口催促的刹那,青绵眼底红光一闪,她左手如电探出,一把攥住他的下巴,迫使他嘴唇张开,右手带着一股狠劲,将自己那杯酒毫不犹豫地倒进了他嘴里!

“唔——!”南风夜止猝不及防,酒液顺喉而下,呛得他猛咳起来。

他万万没想到,这看似单薄的新娘,竟有如此蛮力与胆魄!惊怒之下,他反应极快,咳嗽未止,反手捏住青绵的下巴,将自己杯中酒给她灌了进去!

“咳……咳咳!”青绵亦被呛到,酒液火辣烧喉。两人同时松手,踉跄后退一步,各自抚喉咳嗽,抬眼瞪向对方时,两人眼中皆是惊愕与怒意。

青绵体内魔气被这粗暴举动与酒液一激,突然躁动起来,蛮横力量一下子涌遍了四肢。她盯着南风夜止因咳嗽更添凌厉与怒意的脸,身体里的力量在叫嚣:本姑奶奶绝不退让!

她猛地上前一步,在南风夜止正惊怒抹去唇角酒渍时,伸手抓起桌上酒壶!另一只手用力将他推向身后铺着大红锦被的婚床!

南风夜止毫无防备,向后跌坐在床沿,眼中惊怒更盛,甚至有一丝难以置信:“你——!”

话音未落,青绵已双膝跪床,骑在他腿上,一手再次捏住他下巴迫使他仰头,另一只手将酒壶高高举起,澄澈的酒液,如同小型瀑布,哗啦啦的倾泻而下,灌入了他因惊愕而微张的口中。

南风夜止睁大眼睛,喉结剧烈滚动,被迫吞咽,喜服前襟被溅湿,湿红一片。他试图挣扎,却发现这女人力气大得惊人,那捏着他下巴的手如同铁钳,竟一时难以挣脱!

直到最后一滴酒液滴落,青绵才喘着气松手,将空酒壶“哐当”扔在地上。

南风夜止伏在床沿,剧烈咳嗽,鬓发散乱,威仪荡然无存。他抬起头,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站在床前的青绵,她胸膛起伏,眼中带着一丝尚未散去的快意。

新房内,红烛光影摇乱,两人一坐一站,急促喘息对视,好似大战一触即发!

南风夜止撑着床沿,缓缓起身,他身上喜服半湿,发髻微散,洒落的酒液顺着下巴滑落。那双因酒意与怒意烧得通红的眼睛,直直的盯着青绵,仿佛要将她钉穿。

青绵毫不退让地回视,胸膛起伏,体内蛮力隐隐鼓噪,她以为他会暴怒,会斥责,甚至动手。

然而,南风夜止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,然后猛地转身,一把拉开房门,头也不回地大步走了出去。

“砰——!”

房门被重重摔上,巨响在夜里格外惊心。

青绵站在原地,看着紧闭的房门,呼吸渐平,体内躁动力量慢慢蛰伏,一股空落落的疲惫袭来。

看来,今夜要独守空房了!也好,她扯了扯嘴角,露出自嘲的笑,转身想去收拾狼藉。

可没等她弯腰,“吱呀”一声,房门又被大力推开!

南风夜止去而复返,他手里竟拎着五个酒坛和两只大碗。酒坛系着红绸,沉甸甸的。他走进来,反脚踢上门,然后将五坛酒放在圆桌上,震得烛火乱晃。

做完这些,他才转身看向青绵,眼中翻涌着不服输的火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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