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炉不是你想偷就能偷走的(第1页)
天刚蒙蒙亮,帐子在晨光里轻轻晃动。风浪歇下,青绵和苍夜的身子还紧紧贴在一起。
“夫人可尽兴了?”苍夜嗓子有点哑,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。
青绵浑身酥软,听他这么一说,脸颊腾地红了,把脸埋进他胸口,声音闷闷地从里头传出来:“尽兴了……求夫君饶了我吧。”
苍夜低低笑出声,他扯过被子把两人裹紧,手臂一收,让青绵严丝合缝地嵌进自己怀里。“这就求饶了?最开始是谁先招惹的?”
“我哪有……”青绵小声犟嘴,可一点底气都没有。醒来那会儿不过就是舔了下他胸口罢了。
苍夜也不戳穿她,只把下巴抵在她头顶,轻轻蹭着。
“回幽冥洞都整整两个月了。”青绵在他怀里动了动,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,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,“夫君也不知道歇一歇,这般没羞没臊的,再这么下去……”
“再这么下去怎么着?”苍夜眉梢一挑,眼底浮起促狭的笑。
“再这么下去,夫君可要当心身子。”青绵耳根发烫,攥起软绵绵的拳头,轻轻捶了他一下。
“夫人这是怀疑为夫的能力?在小珲山那会儿,因为有玥儿和曜儿在,跟夫人放不开折腾,”苍夜手臂收紧,语气里带着理直气壮的贪恋,“还有不到一年你就要转世轮回了,再和夫人温存至少得等上十五年,为夫得把这亏欠的都补回来!”
“就知道你这狼,从来不吃亏。”青绵又捶他心口,“满肚子的算计。”
“为夫只算计你。”苍夜握住她捣乱的手,贴在嘴边轻轻亲着。
“今日公务忙吗?”青绵忽然想起正事。
苍夜把她往怀里又带了带,懒洋洋地说:“不多,可也不想理。”
青绵忍不住笑道:“堂堂兽尊,也这般懈怠?幸好有河法他们尽心。”
“能者多劳嘛。”苍夜说得理直气壮,手摩挲着她的长发,“如今我只想时时刻刻黏着夫人。批阅文书、议政理事,哪件比得上陪在你身边?”
这话里的依恋太浓了,青绵心头软成一片,哪里不知道这是他舍不得,舍不得这朝夕相伴的日子只剩寥寥几个月。
她故意皱起眉:“你呀,只顾自己,曜儿和玥儿昨天还嘀咕,说父尊总霸着母尊,都没空陪他们了。玥儿扒着门框眼巴巴望了好半天呢。”
提起孩子,苍夜神色柔和下来。“玥儿那丫头,”他摇摇头,语气又是无奈又是宠溺,“前天又闯祸,把教习族老的发辫系在桌腿上了,老先生起身时差点摔着,族老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。”
青绵想着那画面,忍不住笑出声。
“这笔账为夫记着呢。”苍夜说着,眼底却掠过笑意,“倒是曜儿,沉稳勤勉,好多事一点就通。我看,再过两年就能让他接触洞里的实务了。”
青绵侧过身,轻轻点着他胸口:“玥儿活泼,你耐心些教。曜儿有你引领,我自是放心。”
帐内静谧,晨光渐亮。青绵忽然想起一事:“对了,前几日恍惚听说,自打扶若散心回来后,好像有点不一样了?瞧着像是揣着心事。”
苍夜沉默了一会儿,才说:“人是安静了些。她已成年,我这个兄长也不便事事过问。”
“那……我替你去看看她?女子间说话,兴许更方便些。”
“不必。”苍夜几乎立刻回绝,手臂收紧,“你跟她之间,终究隔着旧事。况且,”他顿了顿,“河法已经去探望了。至于你,哪儿也不准去,这些日子就寸步不离待在为夫身边,总觉得分开一刻本尊都是在吃亏!”
青绵被他这霸道样儿逗笑了:“这么黏着?干脆你用灵力把我变小,揣在袖袋里岂不省事?”
苍夜低低一笑,目光意有所指地掠过她被被子裹着的曲线,慢悠悠地说:“何必变小?夫人如今这般……正好。”
话音还没落,他神色骤然一变。
一股尖锐的灼痛从心口炸开——溯影归元炉!跟他心火血契相连的禁制被触动了!
“不好!”苍夜眼中碧光乍现,方才的温存荡然无存,他甚至来不及解释,身形已化作残影,眨眼间消失在大殿里。
青绵一惊,慌忙起身:“苍夜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