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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狼有主母狼勿扰(第2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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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绵先是一愣,随即忍不住笑出声:“求偶?难不成这些母狼竟想……”她一时不知怎么形容,脸颊微红,“难怪赶不走,原来是狼尊大人太招狼了。”

她故意轻轻叹气:“看来往后连母狼也得防着。明天非得在门口立个木牌,写上:此狼有主,母狼勿扰才行。”

苍夜被她逗得哭笑不得,伸手把人揽进怀里:“净胡说。在为夫眼里,它们跟路边的石子没什么两样。”

“真的?”青绵挑眉,手指轻轻点他耳根,“我怎觉得某人这儿有点红?”

“是被某个小醋坛子给气的。”苍夜低头在她耳边说,温热的气息拂过,眼里全是纵容的笑意。

院外的母狼见两人这般亲密,终于悻悻地走了。青绵望着它们背影,故意板起脸:“以后不许随便现原形,省得招蜂引狼!”

“谨遵夫人之命。”苍夜含笑应着,牵了她的手回屋。

屋里烛火轻轻跳着,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,缠成一幅温暖的画。青绵挨着苍夜在榻边坐下,忽然凑近,声音既带着戏谑,又带着不容敷衍的劲儿:

“说说看,我的狼尊大人,”她眸子里映着跳动的烛光,似笑非笑,“您活了这四千多年,招惹过多少母狼?可曾……在哪儿留下过一窝半窝小狼崽?”

她的手指轻轻划过他衣襟,语气越发轻柔,却藏着机锋:“或者……用您这副好相貌,在人间走动时,又拨乱过多少姑娘的心?”

苍夜被她问得又好气又好笑,握住她作乱的手,眼里满是无奈和纵容:“夫人这是要翻旧账了?”

“自然要翻,”青绵理直气壮地挑眉,“既然要长相守,总得知根知底。万一哪天冒出几个小狼崽来认爹,我总得心里有数不是?”

苍夜低笑,把她往怀里带了带,神色坦然:“为夫只有你一个人间妻子。寻常母狼,入不了为夫的眼。”

青绵却不罢休,竖起三根手指,笑吟吟地瞧着他:“那你对我发誓,句句属实。若有半句假话……”她眼波一转,落在他浓密的黑发上,带着狡黠的笑意,“就让你变成一只光秃秃、没尾巴也没毛的狼!”

苍夜看她这副故意装凶却娇俏动人的模样,又是想笑又拿她没办法,知道今天是混不过去了。他轻叹一声,将她揽到身边坐下,温热的手掌覆住她的手。

“好,那为夫就说给你听。”他神色认真起来,目光沉静,“四千年前,还没遇见你的时候,我只是匹刚成年的普通公狼,整天为活命奔波,没碰过母狼。”

他陷入回忆,语气平和:“后来因为你得了神力,才在兽界挣扎求生,一步步往上走。那些年不是厮杀就是苦修,既要站稳脚跟,又得提防暗算,满心只想着变强和活下去,哪有心思顾别的。”

“再往后,修为够了,便常以人形在人间行走。”他顿了顿,看向青绵清澈的眼睛,坦诚道,“确实……和一些模样好的女子,有过露水情缘。但都是各取所需,没动过心,更没给过承诺。”

“直到迷兰出现。”他略有所思,“那段情,你都知道。与其说是爱,不如说是诅咒底下相互折磨的执念,为夫与迷兰也没有过实质性的接触,就连手都未碰过。”

他抬手轻抚她的脸,指腹温柔地流连,誓言字字清晰:“这四千年的光阴里,只有你一个人,让为夫想求个天长地久。”

“前尘俱往矣。”他目光灼灼,每一个字都沉甸甸的,“从今往后,我苍夜的情路上,唯你柳青绵一人,绝不相负!”

青绵静静听到这里,眼里起初那点酸涩早已化成了盈盈水光。她轻轻把额头靠在他肩上,软语温存:“我明白的。四千年那么长,有些往事再正常不过。我不过是……想听你亲口说给我听,想确信你的现在和将来,是不是都系在我身上。”

苍夜听了低笑,用手轻轻梳理她的头发:“我的傻绵羊,为夫早同你说过,狼族最是专情。”

青绵仰起脸,眼里有些迷惘:“你说过吗?”

“可还记得你替我找的那位狗夫人?”他挑眉,眼里闪过一丝揶揄,“那只叫苍黄的公狗,当时你把狼比作狗,我就告诉过你这话……”

青绵一下子想起来了,忍不住掩嘴轻笑:“这事你还记着?”忽然神色又暗了暗,“可怜我的苍黄,到底还是进了你的肚子。”

“那狗儿倒是因祸得福。”苍夜轻抚她微蹙的眉头。

“这话怎么说?”青绵不解。

“它原本还要再轮回三世畜生道,才能投胎为人。是我在它的命格里画了个圆满,让它下一世就入了人道。这样的机缘——”他低头轻吻她发顶,声音温醇,“全是因为它遇见了你。”

青绵怔怔望着他,忽然伸手环住他的脖子,把脸埋进他的肩头:“小女子何德何能,竟嫁了这样一位通天彻地的狼君!”

苍夜被她这痴话惹得心头泛暖,将人往怀里拢得更紧,声音低沉:“夫人……那儿还疼么?”

青绵知道他指的什么,脸颊飞红,轻轻摇头:“不疼了。”

苍夜抬手轻抚她脸颊,青绵微微仰头,闭上眼睛,感受他靠近。

苍夜吻住她的唇,撬开齿关,唇舌交缠间传来轻柔湿润的细响。呼吸交错中,他低声呢喃:“既然……不疼了,那为夫今晚……可就不委屈自己了。”

青绵轻轻“啊”了一声,被他带着滚进温暖的衾被之间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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