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在天空外(第3页)
已经过去很久了,这首歌播完了,还播了四五个人点的歌,我才写完这些。
好奇怪啊,歌曲快要结束的时候,我那时候好像看向他了。
他稀罕地没有和别人说话,他以最舒服的姿势靠在椅背上,校服外套滑了一边,他满意地听着。
一般情况下,何色最喜欢以这样的姿势,和别人说话。
我会脸红的,不过他从来没有坐在我前面。
我看着他,幸福地笑了,满溢出来的感动。
我光是看着他,就觉得很高兴,他就是这么令我赏心悦目。
他忽然向我这里看来了,他的视线之前也和我重合在一起,很多次,原因我就先不说了。
他的眼睛很大,就像我一样。
有什么手势能表达爱意,或者是最基本的赞许,我想把我的本子举起来,但字太小了。
我刚刚那么久干吗去了,我会不会在某一页写下了大大的我喜欢你?
「语句在半路会被拦截的。」
“诶,你在干什么,怎么一直看他。”前面的朋友问我。
我一直都很害怕白梦发现,但我现在想想也没有什么理由害怕吧。
“哎呀,你就别讲青莱了,她看他看迷了。”旁边的奚歌岁笑着说。
你是无奈地笑着呢,还是打着圆场笑着呢?还是看好戏笑着呢?
“你不会,也喜欢他吧?”她问。
(我不认为你能接受着我这样的心思。我觉得我们互相争斗,为这样一般的事物,很掉价,未来想想都会写不下字的地步。)
“没关系,我想这样说,但是我们的机会是均等的。”她接着说。
我有点想哭,是为事情败露,还是为她口中说出的句子,不是公平竞争。
我说:“是啊,我们的未来是平等的。我们生活在和谐的社会上,我们都会很好的……我有点想你了。”
窗棂再次被吹起了,夏天蓝宝石般的蓝天。
天空,像一杯带着蔷薇花香的苏打水,澄净而清明地,呈现出他的面容。
意识到这一点,我不禁站了起来,却被狭窄的空间的桌子卡住。
椅子和背后的书包倒了下去,我勉强站稳。
周围的一切却消失掉,白墙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层层瓦解。
只剩我和我同桌的桌椅。
那个人呢?
“我看你还在发呆,就弹了一下你的额头,至于这么大反应吗?”
桃初佯装不满地鼓着脸颊,放在我桌面的手比成v型撑住下巴。
“好像在做梦。”
“啊,你还没变回来吗,完了!”
我感到发冷,像是在山谷里拼命伸直双手的草,晒不到太阳的发冷。
就像常常坐在教室的同一个地方,明明那里很冷……
「但是因为几天形成的习惯,那里令你安心,所以心里觉得舒服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