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在天空外(第2页)
这是自然而然出现在我眼前的文字,我也及时停止无聊的愤世嫉俗。
(总而言之,被人放弃的我就算可怜,也会提醒自己,别再相信他们了。)
我补充给「他」听,可「他」没有声音了。
我也恨「他」,就这一个理由足够。
和那些背身离去我的朋友没什么不同,「他」也挤占我心尖空间,不做些补偿吗?
(他也终将离我而去。)
教室外面的窗户是怎样的,我揣揣不安地想着。
现在才想起来,从我以前坐门边要小心玩手机的记忆里,我想起那是窗户下面是磨砂贴纸,而上面是,透明的。
我拼命抬着脖子看贴了膜的那地方的高度能不能把我们遮住,却只看到全部拉起来的,蓝色的窗帘。
我想象窗帘上面的小抄,别人写的同班同学的搞笑话、心声。
所以窗帘就是脏啊,除开它像病房的样式来评价,也是这样。
我不禁安心了。
世界就是这样的,而我总是以为全世界都在注视着我,这一点给我压力,所以我无时不刻地在表演着……
表演着,直到“青莱”再次回到医院的那一天。
从走廊回到医务室的床上,我告诉自己要睡过去……
*
教室里放着歌,是他点的。
他饶有兴趣地看着电子白板上的mv,我写着什么。
我无数次抬头,但只是怕显得不合群,顺便自然地演示出我的兴趣。
轻柔的节拍令人愉悦,蓝色的窗帘被风吹了起来,上面是许多人做的小抄,留下的班上风云人物的话,青春期的彰显欲望。
我以前在班上看电影的时候,捂着耳朵,将头埋进窗户里面,那时正巧我坐在后排。
“这是什么啊,就是大叫啊……我真不懂他的喜好。”白梦转过头来对我小声说道。
我低头笑了起来:“是啊,真的像鬼叫。”
奇怪,明明是首很清新的歌,只是日本歌手都喜欢在歌曲的高潮放大声音,来推动感情的升华。
只是教室里的设备太差,教室太狭窄,人太多了——这声音震得教室都在动,震得我心脏痛。
我停下了笔,和不知什么时候和别人换了位置,坐在我前面的朋友调笑着。
这下我有了理由,去看他喜欢的到底是什么样的,但当时我没有表现出一点喜爱?
她们说道:“诶,你不觉得这个歌的女主角好像那位吗?”
不禁笑了起来,是憋不住的那种从气管里发出的搞笑声音。
“你别说真的诶。他不会真的喜欢她吧。”
说着这话的我不是很高兴,外表表现出看电视剧看到大热cp出场的激动,捶着桌子,像是要疯了一样。
“那何色也是精心选出这首歌,就是放给那个人听的。”奚歌岁满不在乎地说道。
本来还觉得顺眼的mv变得烦人起来,我盯着女主,找不出传统女主的一点感觉,可能这就是日本人追求的清新感吧。
我没想到自己过了七年,偶然还记得那个歌手的名字,我明明打算了解他喜欢的一切的。
“他就是这样的人啊。”我感叹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