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青园中草(第2页)
像兴尽而归的鸟。
鸟也不可爱,被凄惨撕碎的我,与飞翔的孤高的成群结队的俯视一切的它。打破了玻璃,淋漓地飞在我手上的疾驰黑马。来到我的手在你的感官上疯狂地表现在树上。
……
我现在也觉得很烦。
看见我一眼就仿佛会灼伤视网膜的,转头就走。
「欢快。」
——除了偶尔从天花板掉下来的虫子,还有疯狂撞着墙的虫子。
生活特别无聊,我叹气。每天都是一种模式的复制粘贴,偶尔因为我心情不好发生一些变化。
将我的时间和思想全部占据,使得我没有一点存在价值。
我无论是听歌,走路,看小说,玩手机,都在想怎么把它们与我的小说联系起来。
但这并不意味着我根据这种东西,选取我的爱好。我只是单纯喜欢这些,表现则是,我的生活与这毫无关系的世界观,联系在了一起。
我在唱歌,嚼菜时转为哼歌。一边担心居民楼上会有人听见,或者路过的人听见。尽管我唱得不难听,但也只是因为我听歌的风格与大家不同,我就活该避着。
明明已经经过许多次这种事了,但我果然,在哪个环境,都无法取得克服那个环境的勇气。
因为我是每一个故事里,看不清脸就淡淡融入人群,走上社会的路人;是主角的陪衬;是同一年份出生人群中的赝品;是曾经为爱他而生的模糊设定。
曾经又是谁定的?遇到尴尬的事情就俏皮地笑一笑,你一点也不美。
我坐在这里时,最多的念头就是,希望有人向我搭话。或许是“这里很安静,你也喜欢这里吗?”或许是调皮的一个恶作剧——“找到你了。”
只要一个人就能活下来吗,他提供给你存在的理由。
然后感觉被人需要了,久而久之这样不会烦……吗?
你只会告诉我,爱与被爱在这个时代已经不在啦。
我匆忙将饭盒盖子扣上,塞进保温袋,将桌子椅子面朝右侧的墙,以防面前的大门打开时会撞到我的宝贝。然后,别人嫌碍事似的,将它们扔掉。
我有点记不清了,对不起。
将手机键盘按到那个没有备注的最近通话。
“喂,我来了。”
我和她相处多久了呢?……我曾以为是永远。
怎么又说起俏皮话,说得一点也不好了现在。
看到远处有人在张望,我有些想哭,不是感动不是怀念。
粉色的像小肠的东西缓缓坠下,它尾部的钩子如果砸死个人,这生活也不至于死寂了。
我在路上大步流星地迈着步。
其实不是为了装出很忙的样子,来避免传单的发放指向我,也不是因为这时同学都在教室里睡了。
像穿出隧道时所看到的白光,我想起的,像它,一开始的我,其实就是这个样子的,自在,有活力的。
我后面又传来人们的说话声,人到处都是,无论是从体育馆楼梯泻下来时,还是从侧边楼梯卸下来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