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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章(第3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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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杨勇的父母还没联系上?”

“联系不上,要么电话打过去没人接,要么接了就挂断。”陈宇似想到了什么,“陈玫说她跟杨勇谈恋爱期间,他父母都没露过面,婚礼现场才算正式见了个面。结婚之后,也没帮他们带过孩子,婆婆每年过年会来华阳小住几天,至于公公,她再也没见过。”

“这有什么奇怪的?”白柯宁问。

“不奇怪吗?”范旭东和陈宇异口同声。

“不奇怪吧,现在不都标榜什么独立女性,结了婚见不着公婆,过自己的小日子,不得高兴死。”

“父母双亡,有车有房,是吧?”范旭东嗤笑了一声,又严肃道,“杨勇的老家是南塘县的。”

“嗯,档案上是这么写的。”

范旭东的目光在几张发黄的纸上徘徊了许久,耳畔却突然传来一阵哀嚎。马雪亮的秘书来了一趟,说一个小时后会议室开会。白柯宁用一根一次性筷子插了个油糕,狠狠地咬了一口,结果被爆出的糖汁烫到了嘴。

“不想开会有别的方法,不用把自己搞出伤。”看着龇牙咧嘴的白柯宁,范旭东打趣道。

“啥方法?”白柯宁抽出一张餐巾纸,擦了擦嘴,“说吧,老范,别卖关子了,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。”

范旭东把桌子上的车钥匙往口袋里一揣:“大宁,陈,你俩去我车上等着,我找领导批个条子,咱去趟南塘县。”

第9章【鬼火】09:蹊跷

从华阳县开车到南塘县,顺利的话,也得一个半小时的车程。陈宇心细,给三人的保温杯里都灌满了浓茶,又把蜂窝煤上的烤馍片、烤红薯装了些当干粮。

范旭东拿了批条,给白柯宁打电话,让他把车开出来。等待的间隙,摸了摸口袋,发现烟剩小半包。出门办差,粮不够可不行,于是扭头去隔壁小卖部买了两包“延安”。又想着还没出年,得对自己好点,一咬牙,又拿了两包芙蓉王,还买了些零嘴,饮料,装了一塑料袋。

白柯宁把车停到大门口,冲范旭东挥手。

他走过去,把一兜子吃的喝的从车窗扔给陈宇,扭身对白柯宁说:“我先开,中途咱俩换。”

“行!”白柯宁说着话,换到副驾。

一路上,只要是等红灯或者堵车的间隙,范旭东的思绪里就会闪过很多案情碎片。

冯白芷看着大大咧咧,实则心思很重。在那样的一锅苦难里熬过,再单纯洁白的心思,都会被侵蚀磋磨。巨大的悲痛的确会变成染血的利刃,但范旭东总有一种感觉,冯白芷比他见多的大多数人,都贪恋“自由”。

“那个人”很了解冯白芷,甚至比她的枕边人更了解她。

了解一个人的身世,经历,甚至伤疤,然后布局,是需要时间的。

“那个人”知道当年的大火有蹊跷,但并不了解全部的真相,否则,把证据爆出来,会更直接。但若只想复仇,杀人就够了,整这一出,是觉得自己能力不够,才安排一场大戏,弄出声势?

所以,他既要杀人复仇,还要借警察的手查出真相。

“当年大火的卷宗还没消息吗?”范旭东想着事,冒出一句话。

“没呢。一是年头久,二是当年大火发生的时候华阳还是镇子,当时所谓的行政机关单位说难听点,好多都是草台班子。卷宗、档案什么的,管得一塌糊涂,尤其是电子档案还没普及,纸质的档案丢了不少。”

范旭东不置可否,轻叹一声,踩油门的力道重了几分。档案不全,的确是一个极容易被钻的空子。

他回想起《法医报告》上的一些信息。在雅乐宫发现的那截烧焦的断指上,检测出松香粉的成分。松香粉平日不多见,倒是戏曲演员会用来表演“吐火”。

戏,又是戏!

发现残臂的时候,录音机里正播着戏。难道凶手是戏曲行的?但这也太明显了。凶手敢把残臂、断指扔到警局附近,几乎不留痕迹,证明他是个大胆且缜密的人。如此缜密的人,会留下职业特征吗?

除非,他是故意的。

“老范,这趟去南塘县,你是有什么想法吗?”陈宇看范旭东目光发直。以为他困,就找话题跟他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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