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四章(第2页)
就在我像条死狗一样被枪托驱赶着向后退时,队伍末尾,一个戴着旧式军帽的年轻士兵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悄靠近。
他侧过身,用身体挡住领队的视线,极快地把一枚掌心大小的黑色联络装置塞进我手里。
“拿着。”
他压低了声音,语气急促而颤抖:
“你丈夫和你女儿……在你出发的第二天,就被赶出了安全区。因为你丈夫拒绝配合隔离审查。”
他顿了顿,眼神里满是同情:
“他们手上也有一个这样的同频装置。用它……或许你们还能在这个烂透了的世界里找到彼此。”
我猛地抬起头,死灰般的心脏剧烈跳动了一下。我想问更多——他们在哪?他们还活着吗?
但他已经转身追上了队伍。
引擎轰鸣声响起,扬起的尘土中,只留下一句飘在风里的话:
“保重。”
夕阳如血,将我的影子在废弃公路上拉得无限长。
背后是尘土、枪声与那个正在对我关闭的人类世界,我手中只剩下这本破旧的日记和那枚沉甸甸的联络装置。
我尚未从被同类背叛的打击中回过神来,突如其来的混乱再次撕裂了我的精神。
那辆停在荒凉接应点的军用运输车旁,四周原本死寂的空气——直到第一声低沉、震颤胸腔的野兽嘶吼划破了黄昏。
它们来了。不是一只,是一群。
无数野兽的身影从废墟的阴影与扬起的尘雾中涌现,像黑色的潮水般扑向那支小队。
男性士兵的反应不可谓不快,他们立刻举枪还击。但在这种近距离的遭遇战中,在这种压倒性的数量悬殊面前,自动步枪的火舌显得如此苍白。
他们在一轮轮肉体的冲击中被撕咬、践踏。防弹衣挡得住子弹,却挡不住几百公斤重的野兽撞击。鲜血飞溅,枪声的脆响与人类濒死的惨叫声混作一片,奏响了一曲混乱的乐章。
那两名刚才还对我一脸嫌恶的女医护兵,此刻已经吓得魂飞魄散。
她们慌乱中退到军车旁,紧紧抱在一起,蜷缩着背靠巨大的越野轮胎,哭声被牙关死死咬住,不敢发出一点声音,仿佛这样就能让自己隐形。
就在这时,一匹体型巨大的黑色种马突然闯入了视野。
它比我见过的任何马匹都要强壮,黑色的鬃毛在硝烟与狂风中翻飞,全身的肌肉如滚动的铁块般隆起,在这个修罗场中显得威严而恐怖。
它无视了周围的厮杀,径直冲到那辆军用运输车的一侧。
“嘶——!”
随着一声高亢的嘶鸣,它的后腿猛然蹬地,让那庞大的身躯几乎垂直人立而起。巨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了那两个蜷缩的女人。
那一刻,我看得清清楚楚——
它腹下那根粗大、坚硬的阴茎随着动作摆动了出来。那东西在充血状态下呈现出一种可怕的尺寸,表面青筋暴起,带着一种令人极度不安的生机与压迫感。
“砰!”
它的前蹄重重砸在车顶边缘,而那根炽热勃起的阳具,就这样毫无遮掩地、紧紧贴在了冰冷的车身金属板上。
滚烫的血肉与冰冷的钢铁,在这一刻形成了最荒诞的对比。
它低头看着那两个女人,鼻孔喷出两道白气。
那眼神我太熟悉了——那是选中猎物的眼神。
最初的几秒,她们只是因为巨大的惊恐和生理厌恶而陷入呆滞,身体僵硬如石。
但仅仅数十秒后,令人毛骨悚然的变化发生了。
病毒仿佛通过皮肤和黏膜瞬间入侵了她们的大脑皮层。
她们原本因恐惧而惨白的脸色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潮红,仿佛发高烧一般。
瞳孔急剧放大,瞬间扩散至边缘,原本的惊恐眼神溃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药物控制般的迷离与涣散。
她们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浊重,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。
紧接着,最可怕的一幕发生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