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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四章(第4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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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睁眼时,清晨的冷光正透过谷仓破损的缝隙,斜斜地照在肮脏的草堆上。

空气里弥漫着比昨夜更浓重的羊粪味,混杂着湿润泥土的潮腥和昨夜残留在我身上的精液腥臭。虽然夜里得到了食物和水,但那份短暂的慰藉早已随着消化而消退,胃里很快又涌上饥饿带来的痉挛与空虚。

我蜷缩在角落,连翻身都显得艰难。

阴道与肛门之间的那块肌肉(会阴)灼热而胀痛,像被砂纸反复打磨过的伤口,稍一挪动就牵扯出火辣辣的撕裂感。

而最让我难受的是胸前。经过山羊们连续两日的疯狂吸吮和拉扯,我的乳房敏感得可怕。乳头红肿、僵硬,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挺立着,皮肤表面泛着不正常的高热。似乎只要它们用湿润的鼻尖轻轻一蹭,甚至只要一阵风吹过,里面就会渗出不存在的乳液。

我已经不再奢望干净。我身上覆着一层薄薄的、早已干涸的白色壳状物,黏腻地贴着大腿根和小腹,像是一层洗不掉的“第二层皮肤”,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:我属于它们。

我不想迎接这一天。我不想睁眼,不想呼吸,更不想再张开腿。

然而,最原始的排泄需求比任何精神上的抗拒都更迫切。

膀胱的胀痛逼迫着我不得不面对现实。

我挣扎着起身。几乎是我动弹的一瞬间,周围那些原本在反刍的山羊立刻停下了嘴,安静地围拢上来。

它们的目光如炬,那一双双横瞳死死盯着我,完全没有任何避让的意思,反而带着一种“检查健康状况”的意味。

我明白,在这里,连最基本的生理隐私也彻底被剥夺了。

在它们静默的监视下,我忍着屈辱,赤身裸体地走到角落,蹲在一个早已备好的破旧木桶前。

“淅淅沥沥……”

水声在寂静的谷仓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
一只公山羊甚至凑了过来,低头去嗅闻我正在排出的气味,像是在确认我是否处于发情期,又像是在鉴别货物的成色。那份赤裸的暴露,让我的羞耻感达到了新的顶点,我的脸颊发烫,恨不得把头埋进胸口。

解决完生理问题后,我回到了干草堆。

这一次,我没有再等待它们动手撕扯,而是极其自觉地、小心翼翼地将身上那件刘晓宇的外套卸下。

我把它迭好,放在一旁最高的草垛上,确保它不会被接下来的活动弄脏。

做完这一切,我赤条条地坐在草堆上,双手抱膝。

这个谷仓里,没有食物、没有火、没有刀,只有那扇紧闭的铁门,和这群等着我交配的山羊看守。

我不知道活着的意义还剩下多少。但饥饿——是一种该死的本能。它让我暂时不去思考“反抗”这类词汇。我的大脑一片空白,只是呆呆地坐着,像一件等待上架的商品,等待着今天的“顺序”。

我已学会,生存的唯一条件就是屈从。

“为什么偏偏是我……”

我喃喃自语,声音沙哑得像吞了沙砾,几乎没有力气。

可我还是撑着手,像前两天那样,温顺地跪趴在地上,颤抖着把臀部抬得更高,方便它进入。心里那个卑微的声音在尖叫:如果不配合,它们就会像昨天那样用角狠狠撞击我的膝盖,或者像对待那个男人一样踩断我的骨头。

我不是心甘情愿。绝不是。

我只是……不想再受那些皮肉之苦了。

只要我表现得顺从,它们就会“温柔”一些,我就能少流一点血,少受一点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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