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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四章(第3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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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那一只,在结束后并没有立刻离开,而是轻轻舔舐着我的后背、脚踝,以及那个红肿不堪、沾满了污秽和血丝的穴口。那湿热的触感让我战栗,它的动作……竟然像是在清洁。

我仍维持着被侵犯时的姿态,趴在被体液浸透的草席上,肚子鼓胀沉重,里面灌满了整整七只山羊混合的精液。我试着动了动身体,那并未闭合的体内残存的浓稠白液,立刻随着这微小的动作大量涌出,顺着大腿根滑落,滴答滴答地落在地面上。

我没有哭,也没有喊。甚至连那种想死的冲动都变淡了。

我只是默默看着身前被整齐迭放在干草上的那件刘晓宇的外套。它那么干净,那么神圣,而现在的我,趴在一滩精液里,肮脏得像是两个世界。

我明白,它们在进行“日常维护”。或者说……我已经彻底成为它们资产的一部分了。

夜幕降临,仓库里彻底陷入一片黑暗,只有从门缝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勾勒出周围阴冷的轮廓。我浑身酸痛,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在抗议着一天的疯狂。

这时,几只负责后勤的山羊走了过来。它们不像白天那样带着急切的欲望,动作平静而高效。一只推来了一个木盆,里面是混浊但新鲜的水;另一只则带来了一堆混合着干草的切块红薯和玉米。

我没有反抗。

在它们的注视下,我像一只已经被初步驯化成功的母兽,趴在地上大口喝下水,然后抓起那些沾着泥土的高热量食物,狼吞虎咽地塞进嘴里。

“咔滋……咔滋……”

我用那细微的咀嚼声来确认自己还在“活着”。食物和水为我的身体注入了一丝热量,但也带来了巨大的、迟来的羞耻感——我的生存,已经完全依赖于我对它们的屈从。我是靠着卖身,才换来了这口饭。

吃完后,山羊们退到了外围。

我艰难地撑起身体,先是用干草将股间和胸口流淌的污秽擦拭掉一部分——虽然怎么擦也擦不干净。随后,我像捧着稀世珍宝一样,小心翼翼地拿过放在一旁的刘晓宇的外套。

我将它紧紧裹在上半身,然后听话地将身体埋入旁边干燥的干草堆中,让那些粗糙的草秆覆盖住我赤裸的下体和双腿。

我把脸深深埋进外套的领口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
那是烟草味、洗衣粉味,还有刘晓宇身上特有的汗味。

就在这一瞬间,那一整天都像死水一样平静的情绪,突然决堤了。

这熟悉的味道像是一记耳光,狠狠抽在我的灵魂上。白天我像个荡妇一样撅着屁股迎合公羊、像个乞丐一样啃食胡萝卜时的麻木,此刻全变成了利刃,将我的心凌迟。

“呜……”

我死死咬住外套的布料,不让自己发出声音。

眼泪,终于在这个无人的深夜,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疯狂涌出。

我蜷缩成一团,浑身剧烈地颤抖着。我哭得几乎窒息,却不敢发出一声哀嚎,生怕惊动了门口那些看守。

太脏了……雅威,你太脏了……

这件外套裹着的不再是那个被刘晓宇捧在手心里的妻子,而是一具里面灌满了野兽精液、为了活命不知廉耻的行尸走肉。

我想象着刘晓宇如果看到现在的我——吃饱了,喝足了,还裹着他的衣服,肚子里却装着公羊的种——他会是什么表情?

那种自我厌恶感让我几乎想要呕吐,但我不敢吐,因为那是好不容易吃进去的能量,是为了明天继续挨操而积攒的力气。

在这无边的黑暗中,我抱着丈夫的衣服,一边无声地痛哭,一边绝望地等待着黎明的到来。

几只山羊没有离开,它们以一种令人心悸的近距离围拢上来,将温热的身体紧紧贴着我。

在冰冷的夜里,它们那带着膻味的鼻息和滚烫的体温,竟然成了我唯一的“热源”。这是一种何等讽刺的依偎——它们不是我的伴侣,而是活着的、会呼吸的无声囚笼。

被它们的温暖和浓烈的发酵草料气味层层包围着,我的意识迅速沉沦。我没有挣扎,也没有做梦。我陷入了一种深度、沉重、甚至带着自我保护机制的昏睡。那睡眠不是休息,而是身体为了迎接第三天更高强度的交配任务,为我强制进行的“死机重启”。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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