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章(第3页)
时盛腾出手来捏住她的脸颊转向自己,拇指抚过她饱满艳丽的唇。
迷人的嘴,怎么总说让人心碎的话?
指腹拨唇而下,划过锁骨,胸乳,多年苦练镌刻而成的马甲线,落到腰侧,虎口卡住掐紧,猛力向下一压——透彻地贯穿。
雨帘被尖叫撕碎,惊飞一只夜枭。
余桥引颈仰首,喉间的起伏如同蝴蝶背负露珠飞行。黑色短发向后垂落,发梢甩出汗珠,掷地有声。
时盛痛得脊柱发麻,麻至头皮,伤口跟着她体内的自己一起突突跳动。
简直爽到可以六亲不认,甚至有报复的快感——谁让她要在他唯一的夜里,强调他的“好好生活”与她无关?
他缓动,拗起她的后脑勺,逼她低头看。
方寸之间,乌黑的凌乱之下绛朱赤赭,腥潮黏腻,丑陋又原始,像在诠释人与兽类没有区别。
她摇头,不要再看。他于是反身将她按倒,丢掉束缚,半立半跪,架起她的腿,狠命进犯。
余桥无处借力,只得抓住他踏实床面的那只脚踝。恰好是有刺青那侧——波塞冬高举三叉戟怒目咆哮,脚踏巨鲸紧握缰绳,在惊涛骇浪中劈波斩浪,宛如正奔赴战场。
被撞得一摇一晃,视线时而清晰时而模糊,恍然间,她感觉那图案像是活了,海神似乎立刻就要破肤而出杀过来,海水都飞溅到了嘴边。下意识地舔了舔嘴角,还真有苦咸味。
她抬眼望向那居高临下的人。他眼眶泛红,下颏汇着水滴。
余桥挣起半身抹过那滴水喂到嘴里,苦咸的。是汗还是……
“余桥,”他稍稍放缓律动,“今晚你是我的,不许再提以后怎么样。明天会把戒指还给你。不会缠着你的,放心。”
83 傻姑娘
时盛是被楼下的喧闹声吵醒的。
嘎娅的院子似乎来了许多人。笑声、说话声、狗吠交织在一起,令时盛一瞬恍惚,仿佛回到了儿时在龙虎街的家——午睡正酣时,来找母亲量体裁衣的顾客早已登门。那些女人大声说笑,放任带来的宠物狗吠叫,吵得他不得不用枕头捂耳朵。
小时候不胜其扰的热闹,如今在他乡听来却莫名触动。
铺满天空的云薄了许多,不再低垂压迫山巅。远处几片云隙间,透出了明净的蓝天,看来连下了几天的雨的确要停了。
时盛对着窗外吐了口气,说不上该开心还是失望。
余桥还在熟睡。连日的劳累、缺觉,加上昨晚的大动干戈带来的数不清的高潮把她实实在在地榨干了,以至于时盛给她翻身涂药都没能吵醒她。
她是该好好休息了。
而一夜春梦也该落幕了。
时盛拿上脏衣服,倒退着走到门边。他弯腰套上靴子,再远远望一眼帐中人,转身离开了房间。
医疗室那头围着些人,想必是来看病的寨民。一黄一黑两只大狗正趴在几辆摩托车边啃骨头,一见时盛便站起来冲他龇牙狂吠。
其中一辆摩托再熟悉不过了,时盛冷冷哼一声。
正好,还想找他算账,人就送上门来了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