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章(第2页)
湿润的柔软打磨着滚烫的坚硬,如同打磨武器,迸出的火星闪得他睁不开眼,也飞窜进她的腹腔,升腾至颅腔,炸成小小的花火。
“不做危险的事吗?记得,算。答应过你,做得到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余桥停下来,拿起他一只手,用小拇指勾住他的小拇指,“那我们拉钩。”
时盛睁开眼,逆光中有酡红的脸,迷离的眼,赤裸放荡的纯真。
为什么可以错过她那么多年?
另一手搂住她的腰坐起,他勾紧她的手指,“拉钩。”
拇指相按,盖章。
额头相抵,余桥说:“这是你给我的承诺,听清楚,”她一字一顿,“承,诺,是严肃、很严重的。不遵守承诺要遭报应的。”
嘴里说着严肃,却仍前后摆腰。打湿毛发的汁液悄悄滴落,渗入薄薄的垫褥。
时盛眸色晦暗,牵住拉钩的手往下探,“你这样子,叫我怎么严肃?”
她不答,抬身离开少许,捉住他的手指,引他碰触机密开关,情难自禁地短促嘤咛一声,表情似痛似痒。
“这里,阿盛,记住在这里,每个女孩都……嗯……”
“这里吗?”时盛放轻声音,暗哑得像在耳语。
他的聪明在哪里都适用,很快通过观察掌握了要领,揉弹拨弄,将她变成一朵只向他涌动的桃色波浪。
强伏电流般的快意不断蹿遍四肢百骸,余桥大口喘息。趁着还有几分清醒,她一气说完想说的话:“阿盛,阿盛,走了之后好好生活,找一个、找一个喜欢的人……”
他会找什么样的人?是否像旧梦里的自己,愿意为他洗手做汤羹,生两三个孩子,假日一家人热热闹闹去游乐园?
光是想一想都好酸。
“找一个那样的人,”娇吟里戾气缭绕,“好好生活。”
嫉妒那样的人,嫉妒从前愿意做那种梦的自己。
“好。”时盛垂眸继续手上的动作,“知道了,答应你。”
兜头一盆冰水将波浪速冻。
怎么答应得这么快?余桥愤恨地看着他。不是才说了爱,很爱很爱,爱得要死么?
时盛撩起眼皮,“不对吗?”
这个人……余桥将手移到他左肩,触到子弹擦出的伤痕结痂,狠下心一摁——“烂人!啊——”时盛手速更快,指尖并拢一捻,恰似小时候过春节徒手捏爆摔炮。
被反将一军,余桥下腹失控抽搐,情绪炸成碎片,哀哀伏在他肩头。
“承诺是严肃的、严重的,不遵守承诺要遭报应的。”时盛调整她的坐姿,抬腰碾入泥泞,“你要我答应的,我都答应。你教我的,我都会记住,放心。”
只被入侵了一点,余桥便已浑身战栗。武器是自己要打磨的,她不再有逃避的余地,只好小声哀求:“轻点,轻点,你温柔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