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(第3页)
“发觉不对为什么不跑?”
“为什么要跑?他们叫着要打死我,我就看看他们敢不敢……啧,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!我先问你的!”
“哦,对,我离家出走了。”
“……哈?!”
余桥喀喀嚓嚓地挠肿包,“跟我妈吵架了。”
“我靠。”时盛笑得牵动伤口倒抽气,“出息了啊余桥,敢跟你妈吵架啦?”
“对。”她淡然地说,“时盛,我报警救了你一命,你能不能让我在你那里住一晚?”
刚刚躲在草丛里余桥就想好了,假期前闹成那样,妈妈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她会躲到时盛家。
时盛从裤兜里摸出皱巴巴的烟盒,拿出支歪七扭八的烟点上。
“你玩真的?吵什么啊?”
“我受够了。”
时盛又笑,呛咳了两声,“终于受够了?”
“受够了。从明天起我要做一个自由的人。”
“自由?”时盛撇下眉尾喷烟,“什么叫自由?”
“自由就是生下来不由我选,但我可以选择死在哪儿。”
时盛一愣,随即拍着腿大笑,“妹妹,叛逆期到啦!”
“你就说能不能。就一晚。”
“就一晚?那你明天怎么办?”
“明天我去住旅馆。”
“住旅馆?你有钱吗?”
余桥摇头。
“没有你说个屁啊!”
“那你再借我点钱,我给你打借条。”
时盛又被烟呛到了,咳得比刚才还大声。
余桥耐心地等他咳完,接着说道:“或者我可以帮你打扫卫生、洗衣服之类的,你付我一点钱。”
时盛像被点了穴似地,一动不动地看着她,连烟都不抽了。
肿包又发痒了,余桥边抓边问:“你是不是觉得我不会做家务?其实不是的。我很会的。一会儿我就可以把你身上这些脏衣服洗了……所以到底能不能?住一晚,借钱给我,或者雇我做家务?你肯定不会吃亏。我知道你在做生意,你有钱……”
“行行行,”穴道解开,时盛又能动了,“能能能,救命恩人怎么不能。”他打开她不停抓挠的手,“别抓了!越抓越肿!”
“真的?”余桥踮了踮脚,“那你是借钱呢,还是雇我……”
“借给你借给你,用你算用童工,我不敢。”
“太好啦!谢谢!”
时盛戴上马甲上的兜帽,“走吧!”
余桥应着“好”,又抬头看了看太阳能灯。
“那么喜欢这个灯啊?”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