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挑衅(第1页)
班主得了令,招呼着台上的“秦香莲”一众人等,开始最后一出的《大堂》。“陈士美特性傲,丧尽天良忘律条。依仗你皇家势不小,依仗你当朝驸马爵禄高。忠言良语辜负了,只怕你难逃杀人刀!”冯顺反应过来以后,一头冷汗随着脊背向下滑落。僵硬地将头往侧前方一转,还没来得及看清朱景珩的表情,就被一声惊雷般的怒喝吓得软了双腿跪在地上。“放肆!”台上台下登时跪了一地,整个大殿噤若寒蝉。别人或许不知道发生了何事,可冯顺一直在朱景珩跟前伺候,哪还有不明白的。王妃这意思已经很明显了——戏我看了,你这个“陈世美”想接着演,我就接着看,只是结局摆在那了。冯顺心里替这位王妃捏把汗。这几年来,除了那一位,他从未见过谁有如此大的胆子敢当面挑衅殿下。这王妃还是高估了自己在殿下心中的份量。只怕,不好收场……不等众人反应过来,朱景珩早已大步流星朝着二楼的方向而去。冯顺很有眼力见的在朱景珩起身的一瞬让不相干的人都退了出去。言蓁坐在那里,茶杯都还没放下,就听见朱景珩催命般的脚步声破门而入。紧接着言蓁就被人拧住下巴被迫抬头。言蓁冷冷看着他,一把掀开他的手。这种划清界限的动作再次惹怒了朱景珩。他笑了一下,毫无温度,面上越是平静,那双讳莫如深的眼眸里就越是波涛汹涌。冯顺刚想说点什么就被朱景珩一个眼神勒了回去。“所有人退出去。”随后就拉着言蓁往后堂走去。言蓁深知他的秉性,向来是一个不顾场合的人。有点后悔惹怒他了。但是再来一次她也不见得会选择咽下这口气。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来。言蓁想把手抽回来,可男女力量实在太过悬殊。加上朱景珩一常年习武之人力气自是大的不必说。言蓁的抗拒在他眼里跟小猫扑腾没什么两样。朱景珩强行把她拖拽了进去后,另一只手重重地将门关上。言蓁挣扎着就要起来,可朱景珩并不给她这个机会,箍着人的腰肢就吻了上去。这个吻并不似以前的缠绵,而是带着一种惩罚意味的强攻。朱景珩刚刚喝了不少酒,呛鼻的味道混杂着清冽的雪松香在两人的唇齿间来回扩散,不多时就变成了甘甜的清香。朱景珩舌尖撬开贝齿,时不时从言蓁上颚扫过,酥痒无比。言蓁很快就软在朱景珩怀里,手上的推拒也成了欲拒还迎的意思。夫妻五载,朱景珩总是知道怎么对付她,除却这几天心里的那点别扭,身体的反应确实骗不了人的。一个激烈交缠的吻结束,水光的唇瓣间还带出缕缕银丝。“本王就要和别的女人同床共枕了,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?”朱景珩垂眸看着她,低头吻上她的眼睫。言蓁五指骤然收紧,面上仿佛不在意。“妾身恭贺殿下新婚,祝你们白头偕老,瓜瓞绵绵……”“住嘴!”朱景珩看着她这副乖顺又大度的神情,像是在心口被人狠狠戳上一戟。他语气骤然低沉,伸手掐住她的脖子:“你知道我想听什么?”若不是她先和那个锦衣卫不清不楚,他也不至于现在就把郭氏娶进门。到了现在,连句解释都没有吗?朱景珩表情阴鸷像是要将人吃拆入腹,手上却并没怎么用力,但言蓁皮肉娇嫩,一会皮肤就红了。言蓁这几日的气都积攒着,抬腿朝着朱景珩就是一踢。朱景珩一个没防备,大腿根传来钝痛,脸都黑了。“看来我还是太纵容你了,就得给你个教训。”说完就言蓁两手举过头顶,一面带着狠劲的抽出她的腰带,是恼怒。一面手指的薄茧轻轻抚摸着言蓁被攥得通红的手腕,又似安抚。宽大的手掌顺着衣襟滑入,言蓁推拒的厉害,底下的藤椅硌的难受,她哀求般看向朱景珩:“换个地方……”朱景珩知道她的身体,眼睛被作弄出了水渍,通红的看着他。朱景珩捞起她的腿弯,将人抱到榻上。粗粝带着薄茧的手指抚过她的眼尾,凑近言蓁耳边:“我和郭氏并未圆房。”“……”言蓁没说话。滚烫的掌心紧贴在她后腰,具有掠夺性的双眸审视着她,试图从里面找出一丝欣喜。近在咫尺的男人有着一张及其俊朗的面孔,眉目锋利深邃自带三分戾气,眼中此刻已被欲火焚烧,面上依旧一副冷冽的神情。清甜的海棠花香自言蓁发间钻入鼻尖,朱景珩喉咙滚了滚,再次低头想将人的唇堵住。却被人躲开:“这是殿下的自由,不必和我解释。”朱景珩不容置喙的掰回她的脸:“言蓁,你适可而止。是你先和那个锦衣卫不清不楚,当着外人的面挑衅本王在先,本王都没罚你。”,!说着,他似乎觉着语气过于强硬,刻意放柔了些,但眼底的迫人气势丝毫未减。“我不过是遵从母后的旨意纳妃,一没碰她,还给了你王妃的尊荣,五年从未纳妾,你还不知足?”她久久不语,像是听着什么陌生的话一样,杏眸中升起一阵嘲讽。原来,她背主反水,冒着蛊毒发作的生命危险替他扫清障碍,是一种挑衅。原来,朱景珩不纳妾对她该是一种恩赐,她该知足。他今日来,就是想看看她是不是会为了他吃醋,嫉妒。如果是,他就会拿着这个去和郭莲蓉炫耀么?许久,言蓁掀起眼皮:“不敢,殿下想纳几个就纳几个,不该日日委身在我这永棠殿,郭氏更能伺候好殿下。”说罢,言蓁感受到喷洒在自己颈间的呼吸凝滞了,头顶泛起阵阵凉意。“言蓁!”朱景珩声音染上怒意,凝向她的眼神仿佛淬了冰。许久扯出一个笑,几乎是咬牙切齿:“好!你好得很!”“本王自然是不会亏待她们,既然王妃这么大度,也该履行一下王妃的义务。”话音刚落,布帛碎裂,帷帐被拉下。朱景珩像一头发了狠的凶兽,不达眼底的笑意,死死锁住它的猎物。瞬间丝丝寒意侵袭着后颈,言蓁下意识就要跑。朱景珩宽大的手掌牢牢扣住她的后脑勺,将言蓁的推拒视若无物,俯身堵住她的唇。:()亡妻都另嫁了,殿下他还在招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