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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一章 交易(第2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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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听见她说:“要么说,要么死。一个定州的逃兵死于非命,京兆尹也不会详查的。”

阿忠浑身燥热,却硬生生打了一个哆嗦。

卫衡侧目,她像变了一个人。

这个杀伐果断又勇敢无畏的姑娘让他很是好奇,她这几年到底经历了什么。

阿忠无法,说到:“给我们银子的人叫彪哥,不过他好像也只是个下人,他的主子戴个斗笠。。。。。。。。好像是个独眼龙。”

这个戴面具的话事人总是一言不发的坐在角落,有事吩咐也都由“彪哥”代为传答。所以被雇佣来的十个人,对他的面容、声音一无所知。

如果不是有一天偶然一阵风吹开了他的面具,他也不会发现,原来他瞎了一只眼睛。

瞎了一只眼睛。

药力越来越猛,阿忠已经神志不清要晕过去了。

瞧着阿忠心理防线最薄弱最不设防的时候,卫衡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瓷瓶,举到他面前:“这是什么?”

阿忠被药力折麼的快失去理性,他感觉自己快被烧死了。

只是瞧了瞧这个瓶子的外观,阿忠就被吓得不清,连连大吼:“你怎么会有这个?这个毒无解啊!沾上就死!这是那个彪哥给我们的,我们听他说得,其他的。。。。。。。我也不知道啊!我知道的全都说了!!”

瞧他魂飞魄散的模样,不似作假。

卫衡不再逼迫阿忠,走到徐舜英身边,把小瓶子递给她,缓缓道:“这个人大概知道薛久业和我们俩的关系,所以想让薛久业也染上时疫。到时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
到时,薛久业就是城内疫症爆发的源头。徐家必然会因为和薛久业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,牵扯到城内疫症散播的事件上。

那时不但卫衡会担上失职的罪名,徐家怕也是不会好过。

徐舜英掏出手帕仔细包裹了小瓷瓶,小心的打开瓶盖凑到鼻前嗅了一下,没有味道。

她脸色肃然,拔下头上的避毒簪子,谨慎的点了点瓶中**。在阳光照耀下,簪子沾到瓶中**的一小段,有绿色的光泽。

她也看不出来这是什么毒。

“城外的疫症也是被人下了毒吗?”徐舜英拿着簪子,对着阳光小心的转动。

“还没有查清。不过有了一些眉目。”卫衡微一侧首,向薛久业使了个眼色。

**躺着的薛久业不着痕迹地向床里挪了挪,徐舜英一连串的作为看的他目瞪口呆,只庆幸自己弃暗投明选择了和她合作,不然不知会落得什么下场。

他看着两个人之间微妙的气氛,斟酌道:“还有一事,想请姑娘帮忙……这不是事情紧急嘛,听我说几句话,你就能把章强画的那么像,画这个彪哥还不是手到擒来!”

城中的女画师不好找,擅长画人物肖像的更是风毛菱角,更何况是书画中最难的听言描摹。

这件事不宜宣扬,卫衡思来想去,也只能请徐舜英帮忙。

徐舜英察觉到卫衡望过来的目光,心底嘲讽一笑,神色黯然。

兜兜转转,这才是请她来的真正目的。

徐舜英语气不善,脸色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。她转身盯着卫衡:“想让我帮你画了彪哥的画像?”

卫衡平静的直视徐舜英,声音里有着不可辩驳的力量:“不是我,是我们。我们都需要找出这个‘彪哥’。我需要阻止一场阴谋,于你而言,‘彪哥’和章强都是知情人,多一个人便多一份线索,不是吗?”

徐舜英静静地看着卫衡。这张脸还是让她悸动,这个人却已经面目全非。

原来卫衡与她之间,只剩公事公办的利弊得失。

徐舜英眸光由亮转暗,心底冰凉一片。就在刚才的某一个瞬间,她突然放下了对卫衡的执念,她不能接受卫衡对她的同情,亦不能接受他对她的利用。

她听见自己说:“我答应你。”

听见她同意,卫衡没有任何欣喜,他明白这个“答应”意味着什么。

徐舜英如此骄傲,不会容许自己的情感掺杂交易,这句“我答应你”,似乎成了俩人陌路的开始。

“不过,我有一个条件。”

“只要我能办到,我都会答应你。”

“我要去疫症收容所,那两个人我要亲自来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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