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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一章交易
那人听完反倒认定这就是毒药,他手脚被捆动弹不得,浑身上下只有脖子能动,他极力抬高脑袋,嘶声力竭:“我不吃!我不吃!你走开!你走开!”
谁知,徐舜英伸直手掌,冲着他的喉结不轻不重的砍了一下,那人顿时嘴巴大张咳嗽起来。
徐舜英瞅准时机,把药丸丢他嘴里,又在他肩甲处用力一点。那里的伤口裂开,他来不及吐药又瞬间遭受剧痛,不由自主的就把药丸咽了下去。
那人面容煞白:“啊啊啊啊,你给我吃了什么!”
徐舜英毫不理会,又在荷包里翻找出一粒血红色的药丸,故技重施又给他吃了下去。
两粒药下肚,徐舜英收好荷包,指着**的薛久业说:“一个时辰之后毒发,时间不长,你仔细的思量。你受谁的指使,为什么要杀他。要说实话才能保命。”
说完,也不顾他的疯狂咒骂,拿起刚刚脱下的他的袜子塞进了他的嘴里。
周围顿时安静了。
徐舜英行云流水地做完这些,转过头就看见卫衡若有所思的眼神。
她勾唇一笑,没有在屋内逗留,出门寻了一个阳光晴好的位置,等待药力发作。
阳光正好,徐舜英抬起手,从五指缝隙间抬头望天。这里在永安门边上,永安门出去不远,就是疫症收容所。
难怪卫衡会把薛久业安排在这里。
“你给他吃的是什么?”卫衡不知何时已经出了屋,站在了她的身后。
徐舜英听见他的声音,没有回头,从腰间解下荷包,抖了抖:“这个吗?这是我吃的药,放心没有毒。”
卫衡在她身边坐下,接过荷包,见里面零零散散十来颗药丸,五颜六色不一而足。
“身体。。。。。。不舒服吗?”卫衡说完就抿紧了嘴角,他自知失言,以他们现在的关系说这些有些唐突了。
不过徐舜英显然没有在意,她随意的说:“以前落水,落下的病根,身体发寒的时候就会吃上一颗。”
她见卫衡似有不解,以为他还在怀疑药丸的药效,解释道:“放心吧,那人是男子又连吃两颗,在这么热的盛夏。。。。。。他遭不住的。”
卫衡又想到那天进宫后,听到的关于徐舜英的事情:那件事情之后,她又遭遇了一次落水,掉进了护城河。
冬天的护城河冰面很厚,可过车马,她不知是怎么。。。。。。。掉进去了。
这个病根,就是那个时候落下的吧。
不出一盏茶的时间,那个人已经浑身燥热难耐了,鼻血横流。他的心好像要跳出来,怎么深呼吸都不能平息鼓噪的心跳。
他越来越恐惧,最后竟然溺在了身上。
卫衡和徐舜英前后脚进来屋里,他一把拽下他嘴里的臭袜子,扔在一边,和徐舜英两个人也不说话,只把床头边的沙漏拿过来,摆在了他眼皮子底下。
这明显是在警告他:沙漏停止时,就是他的死期。
这人的心理防线一旦被攻破,接下来就是全都招供的。
“我说我说,你给我解药!”
徐舜英解下腰间荷包,在她眼前抖了抖:“先说,才能吃解药。”
她又点了点桌子上的沙漏:“还有半个时辰。”
“我叫阿忠,是从定州逃难过来的,前几日有人给我们银子让我们把这个人杀了,把那瓶药撒在他伤口上。”
和卫衡所料大差不差,他指着摊在**的薛九爷,开口问道:“为什么要杀了他?”
阿忠答得极快:“这我哪里知道,听他们闲聊说这个人和徐家有些关联,又发现了章强的下落,必须得死。”
徐舜英向薛九爷的方向看过去,看见他一脸震惊。
她转头过来,又问道:“雇你们的人,叫什么名字?长得什么样?”
阿忠头晕目眩,恶心干呕,他不断哭求解药,模样有点可怜。
卫衡见徐舜英悠闲地坐在靠窗的位置,像是在发呆,又像是在思考,头都没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