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欢喜有人愁(第1页)
“不过舞是好舞,菜是好菜。”长安起筷,又夹了一口鲥鱼送入口中。
“还有好酒。”月尘举杯,三人共饮。
长安玩笑道:“那理商阁间不乏姿色出众的女子,你这张脸,怕才是艳福不浅。”
“我全当你夸我了。”月尘举杯笑说。
青要问道:“如此一来,你那商队该如何安排?只怕这事没那么快完。”
“放心吧,我那商队来来往往跑了五六个年头,里面最小的也跟着走了四五趟,驾轻就熟的很,我如今这副模样,也是徒添乱而已。”月尘满饮而尽。
长安则似忽然想起什么,忙道:“对了,你日后进宫万事说话需小心,今日我在宫内,太后便问了我关于你的事情,我只推说不清楚。”
月尘了然,不过长安说完也自觉是她多操心了,前两日那玄机被抓,她才猛然顿悟当初月尘为何要私下让朔玄付那赏银,眼前这个看似散漫放浪的西域小王子并不如看上去这般简单。
歌伎婉转吟唱,丝竹之声不绝于耳,欢声笑语间又夹杂着酒盏相碰的清脆之响,酒过三巡,长安自去雅间更衣。
青要放下酒盏,看向正凭栏专心观赏舞乐的月尘,一张刚毅的脸涨的通红,半晌才似终于鼓起勇气般凑近,在其身侧耳语一番。
也不知他说了什么,只见月尘忍俊不禁,“你们竟然还未?哈哈哈……”
笑罢,一只手搭上青要肩膀,他高大身躯乖巧地靠近。
“不怪嫂子,真没你这样问的,你让人家如何回答?”
“那我?”青要依旧懵懂。
“听我的,你只管去做就是了,若是嫂子真不同意,你大不了挨两巴掌,咱做男人的就是要脸皮厚。”月尘侧着脸在其耳畔说着。
孰不知二人这般勾肩搭背,亲昵耳语,落在对面那些人眼里便又是另外一番看法。
青要一心想着事情,浑然不觉,只是狐疑道:“这真能行?你试过?”
其余厢房皆侧目而视,月尘似有察觉,不动声色地放开了青要的肩膀,与之隔开了一段距离,亦并未回答青要的问话。
忽闻脚步声,青要回眸。
来人却不是长安,而是俩个袅袅婷婷的娇娘子。
只见俩位美娇娘不由分说便朝他二人靠将上来,他俩人倒也默契,皆向侧方一闪,俩美人愣生生地相撞在一起。
青要铁青着脸,那美娇娘自觉无趣,便一齐看向风流俊美的月尘,道:“郎君独坐于此,自斟自饮,有何意趣?不若由奴家近前侍奉,共度这良辰如何?”
“你们若不怕这里的瘟神,便留下吧!我是没意见。”月尘边说边瞟向青要。
青要一副生人勿近的神情,两位美娇娘只好撇撇嘴,退将出去,不料却在出门时刚好迎面撞上更衣回来的长安。
本来悻悻然的美娇娘们见又有一位俊俏郎君,还生的极为面善,不约而同地贴将上来,长安倒是不避讳,一手扶着那美娇娘的纤纤细腰,一手蜷起食指挑向另一位美娇娘的下巴,看上去风流极了。
“公子可需作陪?”娇娘气息流转,媚眼如丝。
还未及长安回应,便听一声粗犷的声音喝道:“下去!”
两位娇娘求助似地向她望来,却见她无可奈何地耸着肩膀。
其中一位在临走时依旧不甘心似的朝着她娇柔道:“公子再来噢,奴家等着你。”
月尘看着青要这般护崽子般的神情,又忆起方才他所询之事,不由好笑道:“真是一物降一物。”
“怎么?我回来的不是时候?”长安不明所以。
青要看向月尘,似有警告之意,一面牵起长安手道:“正要去寻你呢,我们也该走了!”
月尘亦起身,三人便在一众注目中相携离去。
“瞧瞧你们,好容易来的贵客,一个个的都把握不住机会,往后呀,也不能怪妈妈我呀不疼你们……”
那杏黄颜色衣裙的女子正对方才两位美娇娘训着话。
“妈妈就别唬我们了,没听方才别的厢房说吗?那三人一个女子,另外两人皆是断袖,让姐妹们如何使力?”墨绫推门而入。
“怪道呢!就说哪里有我们墨绫姐拿不下的男人呢,原来是好男风。”
满楼风雨,当事之人却浑然不觉,只说这天香楼的鱼和竹叶青不错。
“酒虽是好酒,王上还是少饮点吧,明日还得上早朝呢!”
杨内侍眼见着桌上第二壶酒已快要见底,忙按住酒壶,劝道朔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