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第十八章(第2页)
江辞流却一把扯过宋砚昔的被子盖在二人身上,拥着宋砚昔躺下了。
宋砚昔心里别扭,挣扎着想要挪开身子,可江辞流的左手还揽着她的肩,想到他左腹的伤口,她不敢用力,只好闭上了双眼。
江辞流歪了一下头,宋砚昔的睫毛轻颤了两下,眉心也是微微蹙着。
她还没有睡着。
江辞流一眨不眨地盯着她,宋砚昔的睫毛又颤了几分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终于睡着了,他却还是没有半分睡意。
翌日,宋砚昔醒来的时候江辞流又走了。
小满和霜降二人走进来铺床。
宋砚昔迟疑了一下,到底是叫住了小满,“姑爷去了何处?”
“姑爷没说,只说不要叫醒娘子。”
宋砚昔点点头。
“知县方才回来了。”小满又道。
宋砚昔站起身,“吩咐厨房备下参汤,我去找爹爹。”
“是。”
宋砚昔提着食盒来到了宋凛的书房。
“爹爹。”
宋凛听见宋砚昔的声音忙将手中的东西收了,“昔儿来了。”
宋砚昔没有注意到宋凛的动作,见宋凛熬红了一双眼,担忧道:“爹爹可是熬了一夜。”
宋凛点点头。
“衙门出了何事爹爹竟然这么忙。”江辞流被刺一事宋凛承诺会给他讨个公道,难不成是在忙这事儿?
“没有什么大事,只不过近日西部山崩有些棘手。”
知道不是因为江辞流的事给宋凛造成困扰,宋砚昔长舒一口气。
“昔儿有事来找爹爹?”
看着宋凛眼底的浓浓倦意,宋砚昔却有些张不开口了,轻笑一声,“爹爹,再忙也要休息,先喝一碗参汤吧。”
宋凛欣慰一笑,“昔儿有心了。”说着站起身,坐到堂屋的桌前。
宋砚昔也坐了下去。
“你二人还好?”
宋砚昔愣了一下,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夫妻之道在于沟通,在于磨合,世间并没有完全匹配的二人,若要修得长远,还要靠你们二人齐心。”
宋砚昔点点头,“爹爹所说昔儿谨记于心。”
宋砚昔向来懂事,宋凛点点头,喝了一口参汤。
“不过爹爹,昔儿有事情要问。”
“什么事?”宋凛干脆一口闷了下去。
“爹爹为何同意夫君科考,爹爹此前分明不同意兄长科考的。”
“此事是我私心。”宋凛深深地看了一眼宋砚昔。
宋砚昔眨了眨眼。
宋凛见她懵懂的模样轻叹一口气,“他虽是你兄长,但到底不是我亲生的孩子,你二人,我当然更是偏心你的。”
宋砚昔没明白宋凛的话。
“你兄长其人,与他父亲甚是相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