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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第十八章(第1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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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砚昔出了净房便看到江辞流已经躺下了。

江辞流照旧睡在榻外,宋砚昔没有言语,默不作声地上了榻,扯了一床被子为自己盖上了。

耳边安静地连呼吸声都没有,静到宋砚昔以为这屋里只有她一个人。

宋砚昔心头涌起一股酸涩之感,负气地侧过身子。

下一秒背后一凉,一个灼热的胸膛贴上了她的背。

“娘子……”江辞流声音低沉,像是琴声,婉转悠长,轻轻撩拨着。

他昨夜也是用这个语调同她说话的。

宋砚昔的耳朵又红了。

江辞流伸手将宋砚昔揽了过来。

宋砚昔拍了一下他的手,转过头,对上他黑白分明的眼睛。

江辞流嘴角依旧带着笑,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,“娘子,莫要生气了好吗?”

宋砚昔心里依然别扭,伸手推他,“你说话便说话,挨我这般近做什么?”

“夫妻都是这般的。”江辞流说着,又贴了过去。

宋砚昔心中委屈,质问道:“你也知我们是夫妻!这等大事我都是最后一个知道的。”

江辞流却不懂她为何因为这等小事冷落了他一天,不耐烦道:“我已经和你说了,你到底想怎样?”

宋砚昔见江辞流是这般态度,声音沉了一分,“爹爹说过夫妻同心,其利断金。自己的夫君将要去京城科考,作为娘子的却是最后一个知道的,若是你,你又当如何?”

宋砚昔越说越委屈,一双杏眼水光氤氲,如剔透的琉璃,干净易碎。

见她要哭,江辞流声音不由柔了下来,“自是全力支持他,科举是男儿的事情,便是告诉了娘子,娘子也只能收拾好东西随我去。下个月才启程,我却不知娘子到底在闹什么脾气。”

宋砚昔听到这话,怒火又旺了几分,“谁说要随你去京城的,你这般喜欢去,你便去,我可从未应过你什么,你不与我说,我也没必要听你的才是。”

江辞流睁大了眼睛,“你说什么?你是我的妻子,却不随我去?”

“你也知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!”

江辞流抓着宋砚昔的胳膊,“你是我的妻,你不随我去你又该往何处去?”

“我只留在宋府,左右我嫁你都是在宋府,我哪里都不去,我只留在宋府。”

江辞流脸沉了下去,“你到底也是瞧不起我罢了。”

“我何曾这般说了?”宋砚昔挣扎着抽回自己的手。

“你未说过但也是这般想的。”江辞流不由加重了手中的力气。

宋砚昔瞪了他一眼,作势用另一只手打他,他毫不费力地按住了她两只手。宋砚昔怒极,伸腿踹了过去,江辞流连连躲让。

二人闹作一团,却听江辞流倒吸一口冷气。

“嘶。”

宋砚昔这才想起他左腹还有伤,忙问:“可是伤到了?”宋砚昔推开被子,拉开了江辞流的中衣。

左腹有一道狰狞的伤口,足足有虎口那般长,结成了暗红色的血痂

“对不住。”宋砚昔垂着脑袋,语气满是愧疚。

江辞流紧抿着唇,没有说话。

宋砚昔俯下身仔细瞧了瞧他的伤口,好在没有流血。

宋砚昔抬眼,蹙着眉,一脸愧疚地问:“可还疼?”

江辞流一语不发。

二人大眼瞪小眼,最后还是宋砚昔先张了嘴:“夜深了,先睡罢。”

江辞流没动。

宋砚昔扯了扯他的袖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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