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第五章(第3页)
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,还是没有人来。
屋内燃着火盆,日头已升起,丝丝缕缕的日光透了进来,平添了一丝燥热。
不知又过了多久,侍女又来添茶,可杯中的茶却是满的。
侍女默不作声地为江辞流新换了一杯热茶。
江辞流袖下的手轻攥成拳。
流云阁,宋砚昔的院子。
“他可问你什么了?”宋砚昔板着一张脸问道。
霜降拧着眉头,“不曾,我去、为他添茶时,他只是淡淡扫过一眼,旁的什么也没有说,这次却是连茶都不吃了。”
宋砚昔冷哼一声,“不知便不吃,不问便不问,你记得为他添茶便是了,我就不信了,他今日便不张嘴了。”
几杯热茶下肚,就算他再如何镇定自若,也该去如厕才是。
想到江辞流将她蒙在鼓里,像耍猴一般糊弄她,宋砚昔便气不打一出来,她也要煞煞他的威风才是。
眼见日头中上,江辞流知道自己已经枯坐了一个上午。
那个侍女依旧隔着一段时间为他来添茶,甚是守时。
江辞流心中冷哼,他自然猜到了这些事情都是宋砚昔吩咐的。
直到这时他才真的动摇了:难不成宋知县真不在府上?
若是在的话,怎会允许宋砚昔这般戏弄他?
门开了,霜降又端着茶进来了。
江辞流张了嘴,“宋知县可在府上?”
霜降终于看向他,“知县稍后便到。”
江辞流依旧笑着点了点头。
霜降奇怪地看了他一眼。
霜降回到流云阁。
“如何如何?”
听见开门声,宋砚昔连忙追问。她也十分不好过,为了戏弄他,她的心怎么也静不下来,在屋内东转转西晃晃,一个上午也没忙出来个所以然。
“那郎君张嘴了。”
宋砚昔双臂交叉在胸前,“他可是问了爹爹?”
霜降点点头。
“哼,凭他这种骗子也也想见我爹爹,我这将他赶走。”
“女郎……”霜降连忙张嘴。
“不必担忧我,爹爹那边我自会亲自解释。”
霜降摇摇头,却是不知这位郎君做了什么要紧的事,才惹得自家女郎这般不快。
宋砚昔不由加快脚步,稍微用了些力气,推开书房的门。
那边江辞流听到动静后便站起了身,一脸惊喜,“宋知县……”
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张冷冰冰的俏脸。
江辞流愣了一下,朝着宋砚昔的身后瞧了一瞧,“怎么会是宋女郎,宋知县呢?”
宋砚昔皱着眉头看着他,“你竟然还在我面前装!”
江辞流无辜地眨了眨眼,“宋女郎在说什么?在下不知自己何时得罪了宋女郎,女郎才会说出这样的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