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灯
护眼
字体:

第一百六十四章 决定离开(第1页)

章节目录保存书签

第一百六十四章决定离开

“报!紧急军情,媵越毁约再次出兵,高骊发兵十五万!”

“报!夏朝七万大军驻扎乌拉雪山边境,隐隐欲动!”

“报!代渠出兵十三万!”

饶是所有人再镇定,此刻也是慌乱不已,急了满头大汗,低耳交错,议论纷纷。

辽海、奴桑、代渠、夏朝、高骊、媵越六个曾经不起眼的小国,如同约好一样,如今敢如此欺谋大挚,当真觉得大挚乱套,有机可乘了么?

大挚如今是三面被围。

皇甫衍冷冷一咬牙,“母后,你做的好事!”

徐太后咬唇颤抖,她只与夏朝、高骊、代渠有过书信之约,可也没有让他们这么快发兵,至于其他的小国,她压根也不知道他们竟也敢如此猖狂,他们也恋上大挚这块要倒的肉,想分上一羹?

“如今小国入侵,大挚危难,臣请皇上做主。”徐世春上前道。

强大了三十八载,令小国俯首称臣不敢造次的东海国,繁华了几年的大挚,如今政权大乱,领土流失,边国侵扰,内患不断,却已这般乌烟瘴气。

徐骢低首,正要去执行这命令,却见殿门口又来了一人,不见人通传,那人玄色佛袍,伫立龙拐杖,不是太皇太后又是谁?搀扶着太皇太后的人,却是昭平长公主。

“大挚危难在即,不见你们哪个出兵抗敌,却在这儿提议废帝,不惜动兵动武,争个你死我活,怎么,难道还要我这老太婆重新披甲上阵,替你们守这残破江山么?”

器宇轩昂的音,亮在大殿上,久久不散。

太皇太后年纪虽过甲,声色却是铿锵有力,龙拐一震,朝臣莫不低头。

这位太皇太后年轻之时,可是位有名望的女将,替先皇扫平过**乱,守卫过江山,这也是朝众人向来敬佩这太皇太后的原因。

昭平公主心中微思,拿过一看,了然几分,这血书,是真的拿自己的血,用笔蘸血,写出来的,是那女子的字迹,无疑。

看着众臣欲探知的目光,看着上面皇帝着急如焚的模样,再看手中这一纸罪状,昭平念出来道。

“罪妇凤长歌,蒙先帝养育,长于深宫,不求荣华,不恋权利,唯求安分守己,深宫自保。承先帝遗令,下嫁汝陵侯,本是美好姻缘,罪妇不知珍惜,爱慕今上之心不曾易改,此实乃有辱汝陵侯颜面,罪妇深感己罪,日夜惭愧。蒙今上错爱,诏幸宫中,封作明妃,赐居仪瀛殿。蒙皇天厚爱,幸得一子,然罪妇孽障太深,天夺吾儿,胎死腹中。罪妇忧思甚痛,失子之痛,哀默心伤。今上怜爱,听信罪妇恶语,刮杀宫婢百人。事后罪妇再三思之,人命贵重,枉杀无辜人,乃痛心疾首,悔却不能矣,日日深感愧疚,自责不已。罪妇无自知之明,亦无知人之智,不深谙忠厚处世之能,不知侍奉今上之道,不知祸从口出之理,不敢言贤惠淑德,不敢求险中荣宠,不敢谋非己之私利。身为皇室公主,有辱皇室之颜面,身为人妻,不曾守三钢九常,侍夫之礼,身为宠妃,不知收敛性情,不尊事君之道,妖言惑众,扰乱朝纲。每每思之及此,自感罪孽深重,悔意无限,无从补偿,故今思虑再三,只求自尽谢罪,然爱慕今上之心今生难改,唯求来生,不负己心,不负卿。”

这一谢罪血书,是那女子所写。

从来以为,她只是个爱玩闹爱闯祸爱生气爱吃醋的小女子,不知道她会作诗,不知道她还会唱歌,不知道她对医药略懂两分,不知道,她还能写出这样一份血书,将所有罪责揽在自己身上。

唯求来生,不负己心,不负卿。

她怎可以……这样就走了。

还没有到最后关头,他还没有输,她不一定非要死的。

不一定!

“朕不信她死了,朕不信!”他面容一抽,快步下来,便夺过那血书,绞拧在手中,正待要出殿离去,昭平冷冷喝住他。

“皇上,凤长歌公主已死,可这国还未亡,你想丢下你的国么?”

大挚三面被围,已是大难临头,再不早做决定,抵抗那来势汹汹的外敌,等那些外敌长驱侵入,连国都守不住了。

他还能想着他的女人?

手指紧绞,抓着那血书,面容抽凝得可怕。

他的国……

终究,他还是转身,一步一步走回那龙椅,负手命令道,“传朕谕,召回西陵玢西陵瑞,命其二人统帅阳朔鲁甸十六万精兵,暂挡奴桑入侵,着龙海王封地兵北上,抵挡辽海雄兵,乌拉雪山齐彧之兵不动,抵挡夏朝,任命闫可帆为将,领南酆军抗击媵越,命张仪领庆元郡十万安林军抵抗高骊,至于代渠,调帝都巡防营七万屯兵前去,与泗阳郡四万赤阳军汇合,任……豫侯周见徳为将,徐骢、赤阳军首陆勃勐为辅将,即刻出令执行!”

东方解衣自那天起就被晋羽城冷落了,她早已经看清楚自己在皇宫中的位置,也没有在乎了。

她翻着自己的妆盒,这些都是她入宫以来晋羽城赏赐的首饰,突然,她摸到了一把金黄色的玉簪,她感觉非常熟悉,便问自己的婢女:“这把玉簪是谁送的了?”

丫鬟一舔一了下嘴唇,说道:“娘娘,就是以前的凤妃一娘一娘一。”

“洛仪柔?”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