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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夜(第3页)
好吧。
陶画撇撇嘴。
可能是她偏见太大了。
对一个深更半夜鬼鬼祟祟躲到她窗帘后面的男人。
“毕竟……是彭格列的重要生产力。”
“是的,除非再有异动,我都会在卧室里。”
接下来就是一场漫长的拉锯战。
每当陶画觉得狱寺隼人可能睡着的时候,她就会蠢蠢欲动地朝露台走。
——两屋相邻,露台也是挨着的。
虽然她不记得有多远了,但人总是要尝试的。
但只要她坐起来,卧室的门就会同步打开。
不论多晚。
难道大家都进化掉睡眠了吗?
这么好的事情怎么不带她。
陶画捶胸顿足。
捶着捶着就用身上没干透的颜料,给他的沙发免费画了一幅彩绘。
反正白天睡太好,即使不用咖啡因的刺激也睡不着。
直到天大亮时,狱寺终于出来了。
眼神清醒,毫无睡意。
西服笔挺,一夜未换。
他拎起呼吸深沉的陶画,扔回收拾干净的卧室,关死窗户才准备离开。
出去前,他看了眼罩着红布的画。
它安静地挂在床头的墙面,像是在独院中一样。
是那个女人自己画的吗?
在那么危急的时刻也将它取出,随身携带,应该是很重要的东西。
狱寺挪开不知不觉中走到画前的脚步,朝外走去。
“岚守大人。”管家正在走廊等待他,“您的房间需不需要一同整理?”
岚守是他在彭格列黑|手|党时期的职位。
眼前浮现起五彩斑斓的沙发,他说道:“找时间把沙发换掉就行,另外,十代目抵达前通知我迎接。”
“是。”
说完,他才回到房间,洗漱补眠。
然后,在跟昨夜同样的时间点,莫名来到了跟陶画相邻的露台。
他阖上白日里新写下的学习笔记。
因为沢田纲吉并未如期回来,上面的内容其实没有多少。
只是累了,抽根烟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