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夜(第2页)
陶画更得意了。
她得意地瞪着眼躺倒,准备等狱寺走了接着去画画。
放松下来后,痛意又渐渐泛起。
坐可能是没办法坐了。
没关系,趴着画也不耽误施展她绝妙的画技。
右手不行还有左手。
天才无需克制。
但是打好的算盘被从浴室出来的男人给掀了,连着她一起。
狱寺隼人打开灯,将她反架在肩膀上,咬牙切齿道:“果然,就是你把颜料弄得到处都是。”
她扭头一看。
床单、被罩、窗帘、窗台甚至他的西服都被蹭得五彩斑斓。
尤其是他右边的肩膀和腹部,色彩又浓又重。
再往上,银灰色中的一抹樱花粉吸引了她的注意。
是狱寺隼人的耳朵。
八成是扛她的时候蹭到了吧。
看着这一系列的异色,陶画没有一点愧疚,翻了个白眼。
也不想想究竟是谁把自己吓得连围裙都忘记摘了。
至于四件套,等她画完再换吧。
可惜今夜的算盘都被同一个人掀了。
*
陶画不敢置信地面朝天花板,躺在隔壁的沙发上,至今没有搞懂发展的前因后果。
是报复吗?
是在报复她骂人,还是弄脏衣服?
所以她不仅画不了画,连床都睡不了了?
大门打开又关好,还额外反锁了一圈。
是狱寺回来了,不知道跟谁打着电话。
她瞪着对方一路从面前路过,只得到了不经意的一瞥。
现在不论她做什么,狱寺隼人都会在脑中将其概括为梦游的概念集。
“是的。”他低声应道,“画面上是我的手,有什么问题吗?”
他的手机显然比陶画的强很多,没有一丁点外泄的声音,所以她只能听到狱寺的话。
“原本是风景画,手是最后加的。”在讨论她的画。
看来对面还是里包恩。
“没有,没有给我画肖像的意思。”狱寺走进卧室。
门慢慢关闭,只有闷闷的男声传出来。
“她在我房间的客厅。”
“因为她的卧室都是颜料,需要整理和通风。我也没有房间大门钥匙,反锁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