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口(第1页)
有气无力的声音被放大到震动天花板。
陶画骂道:“毕竟临到关头,枪也拔不出来,戴不上最小号的枪套,只能疯狂裹报纸的男人,只有你。
“卡!洛!”
此刻,她真心为三层只有CEDEF伤心。
不过这份伤心并没有浪费,而是带到了下一句台词中。
“别说半个月,我后半辈子也忘不了拔出来后后跟U盘似的枪,卡!洛!”
掺杂着电流的女声中气不足,只有最后的呼唤可称之为痛心疾首。
不像是攻讦,更接近劝解。
可信度直线拉升。
坐在窗边的同事机警地打开窗户,弥补了她的最后一丝遗憾。
陶画将扩音器转向窗口:“没关系,尽管你的手枪小还哑火,
“但是你的弹匣也松啊。
“卡!洛!”
见势不妙,黑卷毛的笑意早就消失。
他插了几次嘴,可怎么也盖不住专业设备。
只能疯狂比划各种手势。
幅度越来越夸张。
至于什么意思,等她投胎成意大利人的那天可能就懂了。
因此,她完全不受干扰:“就算我发现了你弹匣老掉的秘密,你也不能诋毁我啊,卡!洛!”
战局彻底反转。
屋子里的眼睛光明正大地望过来。
黑卷毛下的脸涨到通红,剧烈地大喘气:“闭嘴吧,你这个粗俗的*子。”
“半个月前,还是我把你掉出来的肛塞怼回去的。”怕人气死,她好心地扇风,“下次别玩太大了。卡!洛!”
“你——”卡洛额角爆出青筋。
她又多了几分痛惜,义正言辞道:“我知道你嫉妒我能经常见到……但他们都不会同意性贿赂的,你回头是岸吧,卡!洛!”
音调古怪的尾音在楼道回肠,和窗外零碎飘来的议论声掺杂在一起。
“哪个卡洛……?”
“……安保……?”
“不是……是行政……!”
“……之前……约会过?”
“我怎么可能看得上他!”这句澄清额外清晰,“只是跟他聊八卦而已。”
“你也是听……我也是…就…半个月前……”
“看来……真的……”
“……仗着……好看……之前他……一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