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口(第1页)
没说完的话被BOSS慢条斯理地打断:“我把之前的课件一起发给他,让他补进度就好。”
他不再字字斟酌,接近正常说话的速度,竟然犯了很多读音上的小错误。
顾不上接住他看过来的视线,陶画的腰塌得更低了
大佐口音的传染性不可小觑。
明明为了预防这种情况,她后面都不怎么让狱寺隼人说话了啊。
她扶住刺痛的腰,对低头沉思的大佐一号说:“那你的作业就是补课件。”
大佐二号的笑意真心许多。
狱寺隼人估算完毕,抬头:“依照你今天后半节课程的信息量,10天的课件我下午就能抽时间过完。”
“是吗?”她后扩肩膀,脆响声不断,“那你剩余时间多看点抗日剧,就明白短板在哪了。”
这个词超过了狱寺的储备:“就叫抗日剧吗?”
“叫《亮剑》。”
看去吧,大佐一号。
“是哪两个字?你把名字发给蓝波。”他沉吟几秒,“算了,你用p的话,直接发给我吧。”
陶画刚要找个理由推却,就见他从胸袋中抽出一张名片。
跟他冷静的配色完全相反,这是一张如同燃烧火焰般的红卡。
爆裂的红底却被哑光银字压住。
她挺喜欢这个设计,改变主意接过:“那我先出去了。”
得到沢田纲吉的许可后,她拿起换下的木槿花就走了。
等到大门闭合,站立的男人才解除戒备,走到案前半跪于地:“自作主张地丢人现眼,狱寺隼人特此请罪。”
跟坐半小时就快半身不遂的陶画不同,他的身姿依旧挺拔利落。
即便使用跪姿,腰部的布料也没有一丝褶皱。
“不用这样。”对出身黑|手|党豪门的同伴,沢田纲吉无奈他的执着,却也只能尊重。
自从两年前,他公开宣布家族彻底脱离黑|手|党后,便遭到大大小小的刺杀和埋伏无数。
有被掌握黑料的政界精英,也有被禁止黄赌毒而结仇的其他家族,还有浑水摸鱼的内部反对派。
所以他能理解这份谨慎。
“是关于蓝波无意间提到的流言吗?”沢田纲吉掐掐眉心,改为日语交流。
“是。”狱寺依言坐下,眉头紧锁,“如您所说,这件事果真并不单纯。经过一个周末的发酵,谣言愈演愈烈,早就逾越正常的职场闲谈传播速度。”
“幸好因为火炎的事情延缓了上市,否则还要影响股价。”沢田纲吉疲惫地仰头靠在椅背上,黑白条纹的袖口盖住上半张脸,“你收集到的最新版本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