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8章 他把爱人放心尖(第1页)
第118章他把爱人放心尖
“阿执,看来这是你一个人的客呀,都不介绍给我们大家认识认识?”兰月仪一双凤眸里全是揶揄的笑意,打趣着我,又要找叶芷若和她来唱唱戏,对叶芷若说,“芷若,看来我们都是被钰儿诓来做阿执的陪客的啊。”
叶芷若不擅附和,对兰月无声地仪笑了笑,就差脸上写着要唱戏别来找我。
两人眼神一来一回,我失笑不已,忙赔罪,解释道:“师娘莫恼我,这是我在宫里的大丫头,我也不知阿钰说的客就是她。”
话说至此,又引着安晚认屋子里的人,“这二位是阿钰的师傅师娘,叶姐姐和永定你是认识的。”
安晚一一向陆不愿和兰月仪见礼,到给叶芷若行礼时,被叶芷若拦住了。叶芷若对她笑了笑,说道:“我已不是宫里的娘娘,我俩年纪相仿,不必见礼。”
安晚看了看我的意思,我摇了摇头示意她听叶芷若的,她便也没再坚持给叶芷若行礼,只对叶芷若轻轻颔首示意。
见状,兰月仪对我说道:“你俩久别重逢,定是有许多体己话要说,便回自个儿屋子里说去,我们可不扰你们叙旧哦。”她又对永定伸手,“阿妧过来,兰婆婆带你出去逛市集怎么样?阿妧也可以看看今日晚膳要买些什么菜。”
永定乐呵呵地去抓她的手,忙不迭地答应,叶芷若也跟着她俩一道出了门。
我笑了笑,看了下秦钰,正好对上他看过来的目光,怔了下,就见他笑意柔柔,对我说道:“带安晚回屋吧,我和师傅还有金宝也有话说。”
我点了点头,带着安晚跟在兰月仪她们身后出了北屋。
和来时一样,穿过回廊,回了屋,圆窗半开吹了风进来,我脖子瑟了一下,安晚沉默着两步走到窗边,将半开的圆窗掩好,又去找汤婆子灌水来给我取暖。
我看着她开始忙碌的模样不禁莞尔,去拦她,说道:“不用了,也没有这么冷,窗子合上就好了。”
“好吧,主子若冷了就告诉奴婢,奴婢去给你烧水灌热乎的汤婆子。”安晚停下动作,将空空的汤婆子放回原地。
我轻哂,拉着她坐到了窗边,问起话来,“安晚,我在瀚城呆了两年,因为一些事情没能回盛京,现在也暂时不打算回盛京了,听叶姐姐说,锦绣宫被阿钰封了宫,你被金宝接来了瀚城,安晴他们呢?”
我记得安晴还说等她被放出宫就要回老家和爱慕她的男子成婚,我还答应她要给她添嫁妆,可惜出了南下那档子事儿,兜兜转转两年就没能再回盛京,也不知这丫头回老家没有。听雨和看云两个丫头也小,还有带着弟弟的张陆,也不知他们都过得怎么样了。。。。。。
安晚想到什么,面露感激,答道:“陛下当时一人回的宫,奴婢们只晓得主子不知下落,陛下明面上将锦绣宫封了,其实是要把锦绣宫的宫人都清走。像奴婢和安晴他们都是跟着主子的老人,陛下是派人来问了奴婢们的意愿的。”
我微怔了下,知道自己当时生死未知,而秦钰回宫后的身体状况也很不好,但没想到他会将锦绣宫的宫人都清出去。
“陛下将安晴放出宫,从奴婢这儿得知安晴要出宫成婚,还给安晴添了嫁妆。张陆他还是愿意留在宫里的,陛下就将他拨去了英瑾宫侍奉皇太子。至于看云和听雨,她们年纪还小,总想着在宫里学门本事再出宫,也是留在宫里的,只是去了尚宫局,没留在锦绣宫。其他那些进来没多久的丫头都是回殿中省再分配的,没让他们在殿中省受委屈。奴婢没有家人,总想着主子会回来,就想留在锦绣宫,陛下念着奴婢原是在御令卫做差事的,便只留了奴婢一个人。因着陛下时常过来,奴婢平日也就打扫下锦绣宫,倒也不累。”
我一直担心的人和事儿,秦钰早就替我处理好了,还处理得事无巨细,件件得我心意,叫我说不出心头是什么滋味来,五味陈杂的。
我心头微微恻动,静静地看向她,示意她继续说。
安晚对我笑了笑,继续说着:“奴婢在锦绣宫住了两年,陛下佯故后就带着金宝一个人离了宫。今年腊月十八,奴婢才收到金宝传过来的消息,说是主子找到了,若奴婢愿意来瀚城服侍主子的话,让奴婢现在离京往瀚城这儿赶。奴婢紧赶着过来,才在今儿个得见主子。”
说着,她从座上起身,还不待我反应过来,就跪在地上朝我磕了头,语气感激,“奴婢替安晴他们一道给主子磕头,奴婢们都是三生有幸,才逢到主子和陛下这样恩善的人。”她话一落,就在地上砰砰地磕了三个头,清脆见响。
我拦不住她,不知道他们御令卫的人是不是都像她和金宝那样,固执倔强,决定的事情九头牛都拉回来。闻言,苦笑了声,真正恩善的人是秦钰才对,他一言不吭地就替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做了,解决了我的后顾之忧,还引得一群人对我感激涕零忠心耿耿。
但他哪怕做了这么多事情,也不会在我面前提及只言半语。我开了口,觉得自己声音好涩好沙,“起来吧。”这么几年过去了,我初遇秦钰、爱慕秦钰,到真正地了解秦钰,不管是他儿时少时还是现在,秦钰说变也没变,骨子里还是那个秦钰。
得他认定的人,他总会把那人放在心上,像我,他就会把我一人独放在他心尖上,连带着我要做的事情,也同样放心上,默默地去做。
安晚刚起了身,就听到门边传来一阵脚步声,侧目看过去,我也跟着她的目光寻过去。
秦钰刚走至门边,就对上两道视线放在自己身上,浅笑着看向我,问道:“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么?你们两个这么看着我?”
我应了他一声,声音还是有些涩,“看你呀,脸上有花。”
秦钰立刻反驳:“胡说。”
安晚笑了笑,朝他欠身行礼,从屋子里退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