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感情(第19页)
一只体型较大的尸虫率先突破屏障,尖锐的口器刺破了幼狐柔软的皮毛。
紧接着,第二只,第三只……黑压压的尸虫如同溃堤的洪水,瞬间将那一小团白色淹没。
多情的狐族少女,终究没有等到她心心念念的“龗哥哥”。
撕咬,切割。皮毛被扯裂,血肉被吞噬。剧烈的疼痛和恐惧让她发出幼兽哀哀的悲鸣。
好痛……谁来都好……救救我……
她徒劳地挣扎着,意识逐渐模糊。疼爱她的长辈不在身边,寄托了全部情思的少年放弃了她,这世间,已经没有人会来救她了。
恨意,如同毒草般在濒死的心脏里疯狂滋生。
她好恨!
恨自己的天真愚蠢,轻易交付真心与妖丹!
更恨姬龗的冷酷无情,在母亲与她之间,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前者,甚至将她用生命换来的妖丹灵气,用作突破的资粮!
濒死之际,或许是残留在姬龗体内的、属于她的最后一丝妖力彻底消散,将洞窟内柯玉蝶的询问、姬龗冰冷的回答,以及他被呵斥出洞后坐立不安的景象,如同回响般传递给了她。
原来……这就是他不来救我的原因。
她放弃了挣扎。
冲天怨气从万魔窟深处汇聚而来,缠绕在她残破的小小躯体上,寒意甚至冻僵了正在啃噬她的尸虫。
尸虫潮水般退去。
然而,她残存的理智也在这极致的怨恨中燃烧殆尽,即将彻底转化为只知复仇的怨毒尸鬼。
遵循着本能,她开始朝着姬龗所在的方向,用仅剩的力量,一点点爬去。
就在这时,狭窄的甬道内,无声无息地飘入一道身影。
红衣如血,风华绝代,宛如九天神妃临凡。她看着地上那团被怨气包裹、挣扎前行的小小身影,轻轻“咦”了一声,似有感慨。
可惜,即将尸化的幼狐早已失去神智,只剩下复仇的本能,依旧执着地向前爬动。
红衣美人微微摇头,素手轻挥。
一股柔和却无可抗拒的力量拂过,大量汇聚的怨气如阳光下的冰雪般消融散开。
源自野兽本能的、对极度危险的直觉,让幼狐残存的意识发出尖锐的警报!
逃!
她凭着最后一点求生本能,慌乱地调转方向,跌跌撞撞地朝着万魔窟外逃去。竟让她侥幸逃出了这片绝地。
然而,残余的怨气已不足以支撑她完成尸化,更不足以维系她早已油尽灯枯的生机。
她倒在万魔窟外冰冷的荒地上,气息奄奄。就这样静静等待死亡的降临,用生命品尝轻易托付真情的苦果,认识自己的愚蠢,明白人心的莫测。
直到……
一双温暖却并不算特别有力的手,轻轻将她捧起。那掌心传来的温度,慈爱而柔和,仿佛黑暗中骤然亮起的一点微光。
……
“你儿子在呀!”我终于在释放后的短暂清明里,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件事,非但没有感到尴尬或收敛,反而一种更加强烈的、混合着背德与征服的兴奋感窜遍全身。
若是平时,我早就讪讪地从她身上爬起来了,说不定还得赔个笑脸。但此刻,我的脑子显然不太正常。
身下的柯玉蝶只是极轻地“嗯”了一声,鼻音慵懒,带着事后的绵软。
这一声却像火星溅入油锅,让我浑身兽血再度沸腾!
我猛地将她柔软的身子紧紧搂进怀里,不由分说,再次狠狠地操弄起来!
那种若有若无的、仿佛来自洞外的窥视感,非但没有让我不适,反而激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强烈征服欲。
我迷离在这种“当着她儿子面占有她”的禁忌快感中,越发粗暴。
可怜的柯玉蝶,明明是个金丹期的修士,此刻却像最娇弱的凡间女子般任我施为,在我身下婉转承欢。
她原本盘得一丝不苟的秀发,在一次又一次剧烈的冲击下彻底散开,如墨云般铺洒在凌乱的毯子上。
羊脂白玉般的胸乳遍布着我留下的红痕与指印,挺翘的臀瓣上鲜红的掌印与我掌心酸胀的刺痛感交相呼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