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气运(第18页)
“你能干什么?能解决什么?”柳若葵的声音依旧平和,“你娘若是看到你这副样子,呵。”
姬龗的动作僵住了。他低着头,死死揪着被子,不再动弹。
“我夫君……是个心很软的人。”柳若葵缓缓开口,语气里听不出褒贬,“心软得有些过头了。若是换成旁人,此刻大概会拿你当筹码,逼你母亲就范,将她彻底变成予取予求的性奴。”
她顿了顿,看着少年骤然绷紧的脊背。
“恰巧,你母亲也知道他心软。所以,才会用哭,用痛叫,用那种方式……来祈求他的原谅。”她不急不缓,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。
“胡说!你胡说!”姬龗猛地抬头,眼中布满血丝,“我娘明明是被他强迫的!是被他……”激动牵动了伤势,他痛得弯下腰,冷汗涔涔。
“你若是真想知道,不妨自己去问问她此刻的想法。”柳若葵脸上露出一丝悲悯,那悲悯却不知是对谁,“看看究竟谁才是蛛网里的蝴蝶。我那个……可怜的夫君。”
“……”
“娘。”姬龗不再看柳若葵,只是失神地望着厨房的方向,嘴里无意识地喃喃,眼神空洞。
“你看了,又能如何呢?”
“我知道……我知道看了也没用。”姬龗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坚定,“但我要记下来。这份痛苦,如果只让娘一个人承受,那也太苦了。我要和她一起承担。这样,痛苦就能少一点。哪怕我什么都做不到,只要我能体会到娘的痛苦,那么痛苦……就不再是她一个人的了。”
柳若葵抚弄他发丝的手,微微一顿。
“谁教你的?”她看着眼前这半大的孩子,眼底第一次流露出清晰的震惊。这般近乎哲理的话,不该从一个孩子口中说出。
“当然是我娘。”姬龗抬起头,眼中闪着憧憬的光,仿佛提及母亲,便能驱散此刻所有的阴霾。
“她是个好母亲。”柳若葵沉默了片刻,才轻声说道。这句话里,听不出太多情绪。
“你真想看?”过了好一会儿,她再次开口。
“但我不会求你的。”姬龗扭过头,带着少年人特有的、脆弱的傲气。
“无妨。”柳若葵唇角微弯,“算是给听话孩子的……一点奖励。”
她素手一展,掌心凭空浮现出一面巴掌大小的古铜镜。
镜子边缘刻着繁复的云纹,镜面朦胧,在她灵力的催动下悬浮而起,停留在姬龗面前。
镜中雾气流转,渐渐清晰——
“娘!”
姬龗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。
在厨房昏暗的、以黑灰为主的背景里,母亲那身粉白的肌肤莹润得晃眼。
她正微微俯身,双手撑着粗糙的灶台边缘,乌黑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下来。
而在她身后,紧贴着的,正是那个他憎恶至极的身影。
他看得分明。
母亲那双原本修长笔直、如玉雕琢的腿,此刻正艰难地弯曲着,圆润的腿肚微微颤抖,丰腴的大腿肌肤在每一次撞击下荡开诱人的涟漪。
她正努力适应着身后那人矮上一截的身高,颤抖的玉腿承受着一波又一波沉重的冲击。
他看得分明。
母亲那对平日里被宫装高高托起、只显雍容的丰盈美乳,此刻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。
乳肉颤巍巍地晃动着,被一双肤色明显更深、指节粗大的手掌握住,肆意揉捏。
十指深深陷入绵软的乳肉,挤压出各种不堪的形状,嫣红的乳尖在指缝间若隐若现,硬挺发亮。
他看得分明。
母亲那总是挺直如松的腰背,此刻正主动地塌陷下去,丰满的臀瓣高高撅起,形成一个令人血脉贲张的弧度。
乌黑的发丝垂落,半遮半掩着两人交合的部位,却更添淫靡。
他温柔高贵的母亲,此刻正被那人从身后牢牢掌握着腰肢,随着冲撞而前后晃动。
母亲的一只手紧紧捂着自己的嘴,指缝间泄出极压抑的呜咽。
那张往日里雍容华贵、如同神女临凡的娇颜上,此刻布满了交错的泪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