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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章 气运(第17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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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对这等容颜,男人的抵抗力总是脆弱得可笑。

“恩公……啊……要被插烂了……恩公……呜……”她痛苦的哀鸣清晰地传出门外。

门缝后,姬龗的双眼死死盯着我那不断起伏的腰臀,看着它一次又一次凶狠地撞进母亲的身体,听着母亲随之发出的痛叫。

他只觉体内《青龙诀》运转得越来越快,最后竟完全失控!

狂暴的灵力疯狂拓展着稚嫩的经脉,带来撕裂般的剧痛。

心灵与肉体的双重折磨达到顶点,他终于忍耐不住,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呼:“啊——!”

我本就因愤怒而精神高度集中,这声突如其来的惨叫让我下意识将阳物狠狠顶入最深处,臀部剧烈痉挛抖动着,将又一波滚烫浓精悉数灌入她宫房深处。

柯玉蝶虽担忧地望向门口,但因我正处在射精的巅峰,她只能微微抬起雪臀承受,感受着滚烫精液冲击宫壁的灼热脉动。

我颤抖着将半软的阳物抽出。几乎同时,柳若葵已伸手拉开了房门。

门外,那半大少年瞪圆了双眼,直勾勾地看着母亲双腿间——那粉嫩嫣红、微微开合的蜜穴,正无法控制地吐出一股股浓稠白浊的精液……

头朝前栽倒时,他最后的意识是厨房门槛冰冷的触感。

当姬龗再度睁开眼,剧痛先从四肢百骸泛起,像是有人用钝刀子细细刮着他的骨头。

他躺在硬板床上,身上盖着半旧的薄被,一股复杂的味道萦绕在鼻尖——那是母亲身上特有的、带着暖意的体香,却混进了一种陌生的腥膻,浓得化不开。

“娘……”他张了张嘴,声音嘶哑得自己都陌生。

还没等第二个音节吐出,另一种声音便蛮横地挤占了听觉。

是从厨房方向传来的,压抑的、断断续续的喘息,夹杂着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,啪,啪,啪,节奏分明,每一次都像敲在他心口上。

他猛地转头,看见那个被他视为帮凶的女人就站在房门口。

她侧着身子,鹅蛋脸上一片平静,桃花眼时而望向厨房内,时而扫过床榻上的他,竟真像是在兼顾两边。

“醒了吗?”

柳若葵轻声说着,素手一挥,一层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光膜将床榻周遭笼罩,外界的声响骤然模糊下去。

她慢慢走到床边坐下,伸手握住姬龗的手腕。

指尖冰凉,探入的灵力却温和细致,沿着他受损的经脉游走。

“暂时别修炼了。”她收回手,语气里带着些许不可思议的好笑,“先把经脉养好。我还是头一回见到,有人因为修炼速度太快,生生把经脉给撑伤了的。”

“我娘她……”姬龗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往厨房方向瞟,尽管隔着结界,那模糊的晃动人影和断续的呻吟仍像针一样扎着他。

“她很好。”柳若葵轻轻叹息一声,那叹息里竟有几分复杂的感慨,“好得很呢,把我家夫君……吃得透透的。”

“可是,可是……”姬龗攥紧了身下的薄被,布料粗糙,磨得他掌心发痛。

“你也阻止不了什么吧。”柳若葵的语气很淡,淡得像在陈述今天天气不错。

“我……”少年揪紧了被子,指节泛白,却一个字也挤不出来。是啊,他能做什么?冲进去吗?然后呢?他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。

“找准方法,努力修炼。”柳若葵伸手,轻轻揉了揉姬龗汗湿的头发,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次,“以后,才不会像现在这样,什么都做不了。”

她的眼神有一瞬间的飘忽,仿佛透过姬龗,看到了另一个倔强少年的影子。

“前辈……是被逼迫的吗?”姬龗忽然压低声音,看了一眼厨房,又紧紧盯住柳若葵温婉的脸,“是那个坏蛋逼迫你的吧?就像……就像我娘一样。”他实在想不明白,眼前这个语气温柔、还会给他治伤的女子,怎么会是那个恶人的帮凶。

“并不是。”柳若葵摇了摇头,桃花眼里映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,“这世上的事,没那么多非黑即白。你觉得,你母亲‘出卖’了救了你们母子性命的我夫君,是对,还是错?”

“可是他不该!”姬龗的声音陡然拔高,又因疼痛闷哼一声,“他不该这样欺负我娘……”

“那你觉得,他该怎么办呢?”柳若葵轻轻笑了,那笑容里有些许玩味,“她是你娘,又不是他的娘。遭遇了那种事,连报复都不可以吗?”

“你……强词夺理!”姬龗发现自己根本说不过她,一股郁气堵在胸口。

“或许吧。”柳若葵从袖中取出一方素帕,替少年擦了擦额角的冷汗,“或许,只有我夫君当初被你们的仇人错杀了,我们今日才没机会在这里争论这些。”

姬龗瘪着嘴,不再说话,反而咬着牙,用尚且酸痛的手臂撑起身体,挣扎着要往床下爬。

“你想做什么?”柳若葵也不拦他,只是微笑着问。

“我要去看我娘。”姬龗忍着四肢百骸传来的刺痛,一条腿已经挪到了床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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