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可怕(第3页)
这一刻,她身上那层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仪似乎褪去了不少,像个寻常女子般与我肌肤相亲,紧密纠缠。
体内,《阴阳合欢法》自发运转。
我能清晰地感觉到,自身那点微薄的阳气被功法提纯、萃取,随着最亲密的接触,源源不断地渡入她的体内。
而她身体深处,一股精纯阴凉的气息也反馈而来,滋养着我的经脉丹田。
这并非简单的肉欲交欢,而是一场严肃的、互惠的修炼。
身下的女人不仅是实战的绝佳尤物,更像个无底洞,一旦进入便让人流连忘返,恨不得永远沉沦在这温柔蚀骨的包裹中。
而且不知是否错觉,每次灌溉之后,她容光似乎更盛,肌肤越发莹润透亮,美得惊心动魄,让我愈发痴迷。
“还不想……出来吗?”她微微喘息,玉手在我汗湿的背脊上游走,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。
“不想……”我含糊地应着,贪婪地感受着那紧致湿滑的包裹。
天下间,恐怕再难找到比这更契合、更令人魂牵梦萦的“剑鞘”了。
一旦释放,昂扬的斗志便会消退,如何能继续探索这尊贵秘境的深处?
“这可不行。”她朱唇轻启,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,“时候到了,出来。”
话音未落,我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攥住了心神,腰眼一酸,积蓄的阳精再也控制不住,猛烈地喷射而出,尽数浇灌在那孕育皇嗣的宫殿深处。
“我……靠!”极致的舒爽与瞬间的虚脱同时袭来,我忍不住爆了句粗口,伏在她身上大口喘息。
柯墨蝶眯起那双漂亮的瑞凤眼,长长的睫毛轻颤,似在仔细体味接纳阳精后体内发生的变化。
片刻,她拍了拍我的后背,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:“睡吧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我能说什么呢?
名义上我是伏凰芩托付给她的“客人”,实际上,在这深宫,在这张凤榻上,她才是绝对的主宰。
况且,我确实迷恋她的容颜,甘愿受她驱使。
但我也有我的小固执。
即便疲软,我也坚持不将那物事从她体内退出,就这么赖在里面。
脸颊贴着她滑腻微凉的脸颊,手掌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紧致的大腿,像个贪婪的孩子,占尽便宜,姿态龌龊却又透着依恋。
柯墨蝶对我的这些小动作显得很宽容,甚至可以说是纵容。
她静静地躺着,内视自身,默默炼化着子宫中那股精纯炽热的阳气。
困扰她十多年的金丹圆满壁垒,在这股特殊阳气的引动下,终于出现了清晰的松动痕迹。
阴极凤体,孤阴不长。
她的金丹好比一枚被至阴寒气层层包裹的厚实蛋壳,内里的元婴雏形早已孕育完全,却始终无法破壳而出。
而我修炼《阴阳合欢法》所产出的精元阳气,性质至纯至阳,恰是消融那层阴寒蛋壳的最佳“溶剂”。
每一次交融,都是一次对蛋壳的腐蚀与削弱。
“呼……”温热的鼻息喷吐在她脸颊上,美丽尊贵的女人闭上眼,似乎也在享受这片刻肌肤相亲的安宁。
“凰芩……危险!”沉睡中,我无意识地呢喃,梦境里是伏凰芩被人持剑追杀的惊险画面。
原本闭目养神的柯墨蝶,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
明明对这个名字的主人并无太多私人感情,可听到身侧男人在梦中犹自牵挂,心头没来由地掠过一丝极淡的、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不豫。
噩梦纠缠了我一夜,最终定格在伏凰芩被飞剑当胸贯穿的血腥画面。我猛地惊醒,冷汗涔涔。
寝殿内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光晕。
少有的,我醒得比柯墨蝶早。
她安静的睡颜近在咫尺,在珠光映照下,那张脸褪去了白日的冷冽威严,显得柔和了许多,但那种深入骨髓的冷艳与媚态依旧交织,勾魂夺魄。
下身那物事半软着,龟头却还固执地停留在她温暖紧致的甬道内,传来真实的包裹感,稍稍驱散了梦魇带来的心悸与无力。
我轻轻抬手,指尖拂过她光滑的脸颊,心中涌起强烈的思念。
天下第一美人睡在身边又如何?此刻,我只想我的妻子伏凰芩。